"薯片选原味,黄瓜味是邪教。" "爸实在养不起你了,你姑姑在南方打工,你去找她吧。" 他整个人瘫在旁边打游戏,头也不抬地说:"妈,我爸什么时候回来?" 后妈的笑僵了一瞬。 接下来几天,我过上了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。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拎着蛋糕盒进来,西装革履,看着像电视里的总裁。 姑姑笑了一声:"你姑父说了,家里来了新成员,得有个仪式感。" 他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。 我爸的脸色变了一瞬,很快又堆起笑: 我爸把我塞进出租车后座。 "爸,我可以睡地上,我不占地方。" 从来没有人专门给我准备过房间。 我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 我整个人又钉住了。 "你在她家这么久,她一分钱抚养费都没给我们。" 她摘下墨镜,上下打量我一眼: 风吹过来,暖洋洋的。 我爸把一张火车票塞我手里,又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一百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