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默为了照顾她的情绪,只能想出那个脱身的法子。” 我偏过头,滚烫的鸡汤洒在了我的侧脸上,烫出一片红斑。 “你们根本不是人!你们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!” 孟佳宁抱着安抚好的孩子从楼上走下来。 如果不咽,就会有两个强壮的男护工进来,用束缚带把我的四肢绑在床上,强行插管灌进去。 “虐待?” “小绵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 那是我听了二十几年的、我最好闺蜜孟佳宁的声音。 剧烈的震荡让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“我早就联系好了精神病院的张主任。” 亲戚们指责我太绝情,一气之下逼死了三条人命。 周岚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从五楼跳下来,脑部受到震荡,加上原有的精神疾病,出现认知障碍和痴呆症状是很正常的。” 我动了动手指,钻心的疼痛从左腿蔓延至全身。 “既然你找过来了,那我就直说。” 程默干咳了一声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 “小绵,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......” 他试图伸手来摸我的额头。 周岚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