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思索时,病房门被人小心地推开。 “所以我们不会再干涉你的意愿,你想去哪儿读书就去哪儿读书,我们阮家是海城首富,养你一辈子也没问题!” 下一秒,她身后传来几道熟悉的嗓音,听起来是厉骁的好兄弟。 “像你这样的人,为了自身的利益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!” 剧烈的眩晕感萦绕心头,这句话,无疑给阮荞最后一击。 他皱着眉头,质问: 厉骁望着一脸无辜的阮荞顿时怒从心中起,将手中的一沓照片狠狠砸向她。 谁送她来的医院? 他立刻将情况上报。 身边的人起哄更起劲了。 一言不发宣誓主权的模样让阮荞浑身一震。 阮荞身形一顿,心跳加速。 “你男朋友呢?兄弟们当初可是受了他好大的‘照顾’啊,正愁没办法回报他呢?!” 阮荞踉踉跄跄地走出校门,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精神有些恍惚。 “阮荞,这些东西......你的衣服......” 阮荞眼神空洞,说话声音很轻: 阮母面露喜色: 两人的对话清楚地落入阮荞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