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妍可炫耀似的晃了晃，按了免提。 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冷水，顾之娴浑浑噩噩地退出去。 “你人呢？有个实习生到公司楼下了，我马上有个会，你去接，安排到市场部。甄妍可，你认识的。” 他朝女儿挤出个笑容，眼神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。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 “我不批。” 挂断电话，顾之娴走回去，大老远就听到了甄妍可趾高气扬的声音。 “啊！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顾之娴忽然想起，刚刚谢庭韫亲自带甄妍可去报到时，甄妍可和他撒娇： “顾之娴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顾父摆摆手，弯腰把蛇皮袋重新系好，扛到肩上。 顾之娴气得发抖，死死拉着父亲。 “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，不是我。”顾之娴淡淡道，“另外，我在项目里垫付的二十万，麻烦你让财务尽快报销。至于项目中断可能造成的损失，我愿意按合同条款承担相应责任。” 腹部剧痛，大出血。 顾父的腿一瘸一拐，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冒汗，却咬着牙，一声不吭地跟着女儿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才给他VIP病房。” 顾之娴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转了圈儿，还是没能把那句“他拒绝了”直接说出来。 她张着嘴，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