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野!” 拳头和电击太痛了,他死也不想回去。 可他忘了,疗养院里只有他偷偷藏起来的碎瓷片,可此刻他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锋利的刀。 顾砚辞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,开始疯狂干呕。 看着浑身湿透的顾砚辞,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:“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回来?晚晚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跟条哈巴狗似的黏着她,真是阴魂不散!” 说完,他随便找了间客房住了进去,却没想到江烬晚也跟了过来。 江烬晚的姐姐难产去世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。 顾砚辞哑着嗓子,拼命摇头。 江烬晚颤抖着伸出手,却在即将触碰到那些伤痕时,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。 顾砚辞摸了摸脸,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 他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抹去脸上的泪,猛地站起身冲过去,狠狠扇了江烬晚一巴掌。 有时是讲故事,有时是唱歌,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温柔。 江烬晚就坐在床边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 而他的妻子不仅跟姐夫有了孩子,甚至要托举这个孩子成为江氏继承人! 可后来江烬晚为了宋野切了他的输精管,把他送进疗养院。 “现在还闹吗?” “也许你就是那位大人物要找的人,我先拿你的头发去做亲自鉴定,等七天后结果出来,你的好日子......就要到了。” “你就是顾砚辞?确实很像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