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子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内殿的门口,况隐舟眉尖轻挑。 他还以为她现在就要做,问他沐浴干净没? “皇上是准备现在就就寝吗?” 抬眼,发现是戚寻。 召妃嫔侍寝,翻到谁,便是谁侍寝。 平时都是睡前沐浴,今日这么早就沐浴吗? 两人分道离开。 可这话他不能说。 见他中衣、外袍都没穿,只着一袭单薄里衣,王全立马迎了上去。 她执起帕子掩唇轻轻咳了两声,又犹不放心地确认:“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病?” 他抬了抬袖,示意王全拿走。 苏鹂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 难道是皇上不行? 苏鹂说完,就离开了。 倒也不必如此强调。 况隐舟走到书桌边坐下。 虽心下疑惑,却也没有多问。 想想终是没说。 “那你愿意吗?” 况隐舟:“......” 苏鹂回到凤栖宫,挑了御膳房送来的几样吃食吃了,剩下的都赐给了宫人。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小心翼翼确认:“请问皇上,是现在沐浴?” 自上而下打量。 至于吗? “跟我行房。”苏鹂道。 况隐舟用过晚膳,大太监王全端来后宫嫔妃的绿头牌,恭敬呈上。 启唇道:“确实,这是目前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。” 恭敬领命: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 况隐舟又点了点头。 见他甚是勉为其难的样子,苏鹂很想说他几句。 “周引,这么说吧,不管你愿是不愿,其实,你没得选。” —— “你先前不是伺候那个有钱的妇人吗?干净吗?没有什么不好的病吧?”苏鹂问。 况隐舟执起桌上的杯盏喝了一口茶水:“来。” “有劳温太医了。” “对了,你,干净吗?” —— 遂如实回道:“回娘娘,皇上那里无任何病,非常好,非常健康,非常强健!” 况隐舟眼波微动,明白她问的是什么,佯装不懂:“什么?” 这话合情合理,王全自是理解。 “那我先回凤栖宫了,你现在就让王全去太医院,记住,是温太医。” 王全带着内殿的宫人行礼离开。 他当即表现出了几分讶异,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随即,他又没做声,似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她说的话。 让太医前来检查他那里? 见他这么早就沐浴好了,戚寻也有些意外。 可不对啊,他刚刚检查过,皇上行得很啊。 苏鹂罗列理由:“你知晓我目的,知晓我处境,你是‘景昌帝’,我们是夫妻,我们行房天经地义,也没有任何隐患,日后,就算滴血验亲,孩子也是你亲生,对吧?” 如今只能英雄气短:“行吧。” “皇后一会儿会来,她刚被查出喜脉,朕十分高兴,最近几日就不打算宠幸其他妃嫔了。”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,他说的后宫的女人,并不包括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