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口到卧室,林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上去的。 林鹿闭上眼睛,脸烧得厉害。 “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听不出情绪。 霍寒庭看了她几秒,忽然转头看向窗外:“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你了。” 很短促的一声,没什么温度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 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攥住他的衬衫领口。 凉。 她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 林鹿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 她想挣扎,可他抱得很稳,她根本动不了。 林鹿一愣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是张嫂在门口站着。 林鹿却摇了摇头:“我不要……” 霍寒庭低头看她:“不要?” 然后他动了,他坐到了床边。 她不想回忆。 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,轻轻揉着。 霍寒庭看了她一眼。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慢慢摩挲,一下一下的。 然后她落在了一张很软的床上。 她只记得张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针一样。 林鹿的睫毛动了动。 林鹿的心跳开始加速。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 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。 一沾到床,她就立刻缩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一个球。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酸。 “金的?银的?还是宝石的?” 是,陆深白的别墅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。 下一秒,她的脚踝被握住了。 林鹿浑身一僵。 “走吧。”他说。 霍寒庭也不急,就那么看着她。 “不是在这儿住了三年吗?”他说,“怎么,现在不想回了?” “我想你走。” “真想给你打一对脚链。” 林鹿咬着嘴唇,犹豫了一秒。 还有霍寒庭的胸膛,一下一下,稳稳的心跳。 林鹿的脸一下子烧起来。 “不想回去。”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所有的一切。 “到了。”霍寒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指腹擦过她的眼角,沾了一滴泪。 林鹿的心一下子提起来。 霍寒庭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忽然说: 霍寒庭看着她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 林鹿觉得莫名其妙。 林鹿别过脸:“我不想穿你的……” 她应该是在等她被抓回去吧? 可现在她不想进去。 可那些画面、那些触感,像烙印一样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