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虚子一顿,转头看向锦宁,意外深长道:“少夫人,郎君这病的要害还是在您身上啊。” 她看不到,那笑里分明温柔又坏坏的。 “老爷!”顾氏打断他,谢啸对上她的眼色便憋着口气不再说,气哼一声,重重一甩衣袖走了。 谢宅外,四处无人的暗巷。 谢韫捕捉她局促含羞的样子,唇角悄然勾了下。 锦宁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 男人拿出一叠子银票。 谢啸横眉瞪向锦宁,分明是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她身上:“我儿被你作害成这样,你可满意了——” 敲你个臭老头,老娘不清楚! 玉虚子丢给锦宁一个‘你懂得’的微妙眼神,捋着长长的白胡须,领着小徒弟大步走了。 ……格外勾人,让人想亲一亲,尝尝是否和想象中的一样鲜嫩好亲。 呵,男人,搞这些撩拨的小把戏是吧,她可不是纯情小姑娘,才不上钩呢。 谢韫似乎察觉了异样,抬眼看她。 药汁苦涩,他轻蹙眉咽下。 好尼玛大的一口黑锅啊敲,她比窦娥还冤!! “这东西,会对人身体有害吗?” 顾氏对锦宁歉疚一笑:“你父亲也是担心言之的身体,不要将他的气话放在心上。” 玉虚子给他把了脉,据说这玉虚子是山上来的,早已通仙得道,救人无数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身边还跟着位清秀灵动的小徒弟,倒真像那话本里下凡济世的老神仙。 用完药后,谢韫气息顺了许多,闭眼休憩。 玉虚子临走时,在外面神情凝肃对众人叹道:“郎君心有衰竭之象,若再不好好调养,只怕要时日无多了!” 锦宁刚离床榻一公分的屁股又坐了回去。 他眸子分明清澈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,还带着几分无辜疑惑。 锦宁不语,微微别过脸,眼眶微红。 她想回家,回家找爸妈!讨厌死这狗屁古代了! 只是苍白指节轻轻握住了她手指,那双沁了水般的浅色眸子看着她,流露出淡淡忧郁,柔和五官透出一股子令人心生怜意的破碎感。 “要的东西找到了吗?”男人问。 “管好你的嘴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男人冷冷警告。 喂药? “乖孩子,陪在言之身边吧,就当是为了云戟。” “再说言之为人温和良善,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,做他的妻,你会幸福的。” 谢韫不语。 谢韫多么端庄持重一人,哪里会这勾人的小手段,分明是她肮脏!满脑子颜色废料! 什么仇什么怨啊,这老头怎么偏偏逮她一人黑!? 而后,状似无意地伸出舌尖一点、卷走唇角残留药渍,泛白的薄唇被水光浸润,透出淡淡诱人的粉。 玉虚子将瓷瓶递过去,欢喜接过银票塞怀里,又似一随口道:“深情生执念,执念终成魔,你也不劝劝你家郎君,小心莫要最后困不住人自己还堕了魔障呦。” 可这福气……她不想要哇。 “卿卿?你面色泛红,可有哪里不适?” “一定要让郎君按时服药,心情亦要保持平和愉悦,切忌情绪过激,再生忧思。” 谢啸厉声:“如何能调养好!我儿不能死!” —— 她只是心太软,绝不是被男色诱惑:) 言之是谢韫的字。 玉虚子巴巴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:“就是这里面装的小香丸,世间仅此一颗,是乌桑族的失传密药,名叫相思引;它散发的香气能蛊惑人心,任是再冷硬的一颗心,也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那引子主人,从此身心皆由另一方控制,深陷情爱不能自拔。” 裹着黑衣的高壮男人,将鼓囊的钱袋扔给玉虚子。 玉虚子:“谢家主不要太担心,此疾症说严重几日就能要人命,说轻倒也轻……” “我喂!喂你还不行嘛!张嘴!” 舔嘴角什么的,他不会是故意的吧? 造孽啊。 “主要还是在于心病,郎君是相思成疾,郁结于心,从而牵引起了全身的病症。” “……”他活腻歪了吗,怎么敢去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