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车门刚一拉开,裴烬野就探过身子一把将车门拉上,还让司机上了锁,这才对温妍说:“就在这里换,我看着你换。” “用不着你提醒。” 温妍望着车窗外,风景从普通住宅楼到市区高楼,再到安静清幽的林间小道,一路蜿蜒向前。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小礼服,还有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。黑色礼服修身,但裙摆非常的短,布料也有点透。 “这个不扯下来?”他指了指她肩上细细的肩带:“这么穿不难看?” 温妍看得面红耳赤,慌忙移开视线,却不料对上了一双深黑、不怀好意的双眸。 宽大的茶几上摆着一个五层大蛋糕,却没人敢动。 阿默一听兴致更加,挑了挑眉,“野哥,你刚刚说她不是你的女人,那我们大家伙,是不是能有幸沾沾野哥的光?” 裴烬野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,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到慢慢的变得幽灼起来。 温妍打开礼袋往里看去,顿时瞳孔缩了缩。 温妍低头看了一眼酒杯里的酒,端起来,仰头喝下了一大口。 温妍开始脱上衣,外套、衬衫都脱了掉。她身形纤细又匀称,该瘦的地方瘦,该有肉的地方有肉,看得人移不开眼。 话一出口,在场的所有人都顿住,纷纷看向裴烬野。后者脸色微沉,面上却还是扯着笑,只是僵硬了很多,“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好一个人做主,再怎么样也得问问她。” 众人这才坐下。 男人的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,声音变得沙哑起来,“身材不错啊,小**。” 温妍的脸瞬间红了,陡然想到那次被他欺凌狠了,他就叫他的小弟走开,把她拖进了男厕所,身上单薄的衣服因为他的用力拉扯而变得支离破碎…… 裴烬野四下里扫一眼,点点头,“都是自家哥们,别拘束,都坐吧。” 裴烬野神色淡淡的,仰头喝了一口酒,这才道:“不算,算我调教的小*。” 男人啧了一声,“不是让你穿好看点的吗,又穿这种土不啦叽的。” 温妍转过头看到他这样,吓得又环住双臂,“你伸手干什么?” “你现在是我的*,给我提供服务不是应该的吗?” “到了。” 温妍真的很想一刀捅死身边的男人,可是她不能这么做,她还有爸爸,还有哥哥,她必须要隐忍着好好的活着,只有活着,一切才有可能。 温妍吓得双臂环胸,往后退了退,“裴烬野,你不要太无耻了,你想看我走光是不是?” “裴烬野,你费尽心思的叫我过来,到底想干什么?!难道就是用言语羞辱我吗?” 走进去后,温妍不由得一惊。屋子里比外面奢华百倍,金碧辉煌,处处透着奢靡的气息。 裴烬野也察觉到了那人的视线,看了过来,“阿默,怎么了?” 虽然说是有说有笑,但画面却极其刺眼难看:另一边沙发上两男一女搂在一起,他和她搅着舌头,她又坐在另一个男的腿上,任由另一个肆意揉着她的腰,手都要伸进去。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似的,一路拖着她来到1288门口,外面站着两个保镖,低声说了一句“少爷好”后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。 而此刻,那两团上面罩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他真想扯下来好好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。 男人喉结滚了又滚,不自觉地缓缓伸出手来,而温妍飞快地将礼服从头上一套、穿好,男人的手停在了半空。 “嘎吱”一声,车子终于停了下来。 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搅在一起,还夹杂着玻璃杯碰来碰去的声响。空气里味道很杂,浓浓的酒味、雪茄味,还有一丝淡淡的腥甜,全都混在了一起。 “走光?”裴烬野微微眯起眼睛,恶劣地说:“你那天被我摁在男厕所,不就是差点被我扒得走光了吗?那会儿都不怕,现在倒知道怕了?命还是尊严,温妍,你应该清楚哪个更重要。” 温妍不敢再乱动,只得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,看着周围的人有说有笑着。 “哦?”阿默来了兴致,“真的吗?” 温妍拉开车门下车,付了车费后,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停着一辆黑车,车门拉开,裴烬野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后,微微皱了皱眉,朝她勾勾手指。 被唤作是“阿默”的男人嘿嘿一笑,指着低下头去的温妍问道:“野哥,这位是……?” “原来是野哥的校友啊,长得还怪好看的。”阿默眼神戏谑地在温妍身上看了一眼,又看回裴烬野:“野哥,她是你女人?” 他的思绪慢慢飘回了那个夜晚,她在路灯下从后面抱住他,那两团**就紧贴着他的后背,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**一番。 温妍狠狠瞪他一眼,“裴烬野,我家现在没钱,还欠了一屁股债,爸爸的医药费还没补齐,这都是拜你所赐,我哪来的钱买新衣服穿?” 裴烬野扣在她肩上的手重重捏了捏,“你怎么想的?继续坐在我这里陪着我,还是坐到他那里去?” 每一个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对她来说,都是羞辱,都是对尊严的践踏。 温妍没有办法,只好拿着礼袋打算下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换。 裴烬野揉了揉眉心,让前排司机降下格挡板后,随手丢了个礼袋到她身上,“换上。” 过了片刻,声音又渐渐嘈杂起来,有服务生上来倒酒,温妍却拿了一小罐旺仔牛奶,坐在沙发最角落小口小口喝了起来。 晚风吹在身上,温妍不禁打了个寒颤,男人扯下外套披到她身上,又抓着她的肩膀,拖着她往山庄里走。 裴烬野不悦地皱眉,“我让你换你就换,别问那么多为什么。” “当然是想让你给我提供某些服务。” “哦。”裴烬野在温妍身上扫了一眼,“她叫温妍,和我一个学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