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楚知予得到消息,念念已经没了。 她却像根本没听见她们的议论,径直朝外走去。 楚知予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合拢的门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楚知予眉头动了动,她再次看了眼那张离婚协议,回了一个:“好。” 叶云深没否认,笑了笑。 楚知予语气清淡无波: 叶云深回过头,对上楚知予过分平静的眼睛,心头莫名一紧。 警察局里,民警翻看着日记,面露难色: 她看了一会儿,指腹碾过那行刻字,然后啪地合上盖子,把盒子扔回抽屉深处。 楚知予本能地后退一步,躲开他的碰触。 叶云深死死护着白微微,皱着眉冲她道: 对面有一架秋千,几个孩子被家长推着,荡起来的时候咯咯笑成一团。 同监的六个女人轮番“照顾”她,吃饭时往她碗里吐口水,睡觉时把她的被褥泼湿,洗澡时一脚踹在她膝弯上,脑袋磕进瓷砖缝里。 脸上青紫交错,衣衫破损狼狈不堪,一看就是挨了打。 日记记录的第一页,是她入狱后的第三天。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,拇指碾过每一个“妈妈”。 “唉,听说叶庭长把白微微安排到档案室了,还特许她带孩子上班,说什么照顾单亲妈妈。” 柴米油盐,岁岁平平。 整理书桌时,她突然发现课外书中间夹着一个粉色笔记本。 走出墓园大门的时候,正撞上匆匆赶来的叶云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