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终于慌了。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 “芷姐对景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。” 偌大的婚房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 下面是我们共同朋友的评论。 回到酒店,我收到了信用卡的消费短信。 封面上印着我和秦芷的名字。 拉开车门,我习惯性地坐进副驾驶。 医生用镊子夹出深深嵌进肉里的玻璃碎片。 我冷着脸质问她,凭什么我们婚礼海报的C位要留给别的男人? 我把那套被替换下来的深灰色床品打包好,直接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。 挂断电话,我开始收拾属于我的东西。 “不结了。”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 “秦芷,我们推迟婚礼吧。”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,鲜血涌了出来,染红了洁白的地毯。 “好,就用这张吧。” 电话那头的李哥有些惊讶。 她不是忘了,她只是在白景尘面前,习惯性地牺牲我。 医生叮嘱不能碰水,不能提重物,最好有人陪同。 说完,我转身推开影楼的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