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孩子你也不必带了,你这种女人根本教不好孩子,到时候两个孩子都和盈盈住。" “只要侯爷好好对待妾身的孩子,妾身会和以前一样安分守己。” 我笑着开口:"平妻说的好听是妻,实则不过是妾。不如我自请下堂,给你们腾位置?" 第二日,林盈盈便以出家学习掌家的理由住进府中。 我早有预料般恭顺跪下。 “你为了顾家的权势,连瘫痪在床的我都能......” 我正要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嗓音, "林氏德行有亏,未婚失贞,不堪为妻。准入府为婢妾。" “您说过,主家颜面不容玷污,下人若有不敬,当场处置方显威仪。" 见此,我笑着点头:"好。" "是我年轻气盛冲撞了你,可你为什么要指使丫鬟在我的茶里下药?" 顾时衍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:"怎么可能?公公您是不是搞错了?" 宾客小声议论道: 这话听着像劝,实则把错全扣我头上。 “你还真是野心勃勃,看出我对你没感情就以退为进想给你的孩子谋取好处?怎么,想让他当这府里的世子爷不成?” 我搁下笔,抬头看他,"我只是成全你。" 女儿更是把最喜欢的糖偷偷塞进顾时衍的枕头底下,还奶声奶气地说: “谁给你的胆子议论主家?” "你仗着世子妃身份,以大欺小,张小姐自然只能认罪。我和姨母还有顾哥哥都没听见张小姐说你的坏话,你有什么证据?" 我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