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为她准备的封后大典上,司礼太监冷斥了一声“不长眼的东西”,她膝盖一软,下意识便伏下身去。 苏未晞坐在铜镜前,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。 “没什么好解释?”萧衍璋冷笑一声, 苏未晞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膝盖却不听使唤,整个人又跌回去。 北朔三年,她念着萧衍璋,唯恐动用玉坠引来两国争端。 “母后礼佛回宫了,点名要见你。你换身衣裳,别这副模样去冲撞了母后。” “母后,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” 丝竹重新响起,歌舞升平。 “不知如今,这位贵客可还安好?” “母后若觉得臣妾有罪,臣妾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