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八个月,许知鸢的胎膜早破了,医生严格要求绝对卧床,连上厕所都要在床上解决。 她明明一直喜欢粉色桔梗花。 “有没有其他地方疼?肋骨?头?骨头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 针管拔出,许知鸢的意识开始模糊,护士尖叫,“快叫产科医生,病人马上休克了!” 许知鸢浑身泛起大片疹子,喉咙像被人用手死死掐住,她只能艰难地喘息着。 护工帮她拆掉电极片,又抢先一步帮她接听了视频通话。 “啪!” 算了,哪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以前。 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一鞭子落在许知鸢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