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住脖颈,踉跄后退,眼泪滚滚而落。 她以为我在争宠。 她不知道,我早已让青芝把她私放印子钱的借据送去大理寺,又让父亲旧部盯住了替她制衣的绣坊和被萧景宴收买的礼部郎中。 我要让它在他心里慢慢发酵,直到变成对白月柔的厌恶。 白月柔哭着去抱他的腿,却被他一脚甩开。 为了扶一个外室上位,萧景宴连欺君灭族的罪都敢犯。 “一派胡言!侯爷如此紧张,她怎可能只是风寒?来人,拿侯爷的名帖请太医,再把京城的名贵药材全搬来!” 我软倒在青芝怀里,冷冷看着她。 “明明是外室摔碎玉簪,竟逼正妻顶罪?” 萧景宴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