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亭野:“没事,你穿吧,那是我姐给我买的。” 宋亭野咧着嘴巴乐呵呵地笑:“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像好人了。” 他看向桌子上的剃须刀:“充满电了,我帮你拔了收起来吧?” 宋亭野双眼瞪大:“别告诉我他就是秦家掌权人秦宇鹤?” 秦宇鹤唇角的弧度越大。 秦宇鹤掏出随身携带的结婚证:“真的。” 宋亭野:“我自己用的,还是我自己收拾吧。” 宋亭野眼睛发亮:“真的?” 宋馨雅抬头,看到他冷白脖颈上凸起的喉结,形状分明,轮廓线条干净利落,而且,挺大。 “这怎么回事?姐,你怎么和入室抢劫的男人抱上了?” 宋亭野:“肯定啊,难不成是我姐的。” 而且这个年龄的男孩子,普遍注重外貌。 秦宇鹤黑瞳冷冽:“如果我非要抢呢?”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比很多男人强的多。 主卧的房门打开,宋馨雅走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 宋亭野转头看向宋馨雅:“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?” 被撞后她习惯用手揉一揉,慌乱下身体完全遵循本能,她伸手覆在秦宇鹤的腹部去给他揉。 秦宇鹤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,轻松够到柜子里侧的东西,递到她手里。 宋馨雅:“我要是和你商量,这婚还能结成吗?” 宋亭野揉眼睛的手放下来,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秦宇鹤。 秦宇鹤锐利的眼神望着他:“我也想问你是谁?” 宋馨雅:“就算认识多年的男人,也有可能转眼背叛女人。” 宋馨雅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:“我去做番茄牛肉面。”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清冽的男人气息席卷而来包裹她的身体。 秦宇鹤回说:“我真心这样觉得。” ……… 他问说:“平时喜欢运动吗?” 毛还没长齐。 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性格相对单纯,脑子里没那么多油腻恶毒的弯弯绕绕,心性单纯,同时也意味着做事情容易冲动。 厨房里,宋馨雅把牛肉切成大小均一的薄片。 秦宇鹤垂眸看她,白白嫩嫩的巴掌小脸,明亮清澈的狐狸眼盛满关切,嘴唇红红润润像甜蜜的果冻。 宋亭野再次看向秦宇鹤,目光柔和充满友善的探究欲:“这位先生是谁呀?” 她招呼秦宇鹤道:“秦先生,你先坐会着等会儿。” 宋馨雅:“你有那么多时间担心我,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,能考上年级第一名吗,能考上全市第一名吗,能考上清华北大吗,能光宗耀祖吗,能出人头地吗,昨天晚上我给你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写完了吗,六十套卷子写完了吗?” 宋亭野走过来,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:“姐姐,姐夫,你们两个干啥哩?” 秦宇鹤再一次笑了。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:“卧槽!真的是秦宇鹤!” 原先的一袋小苏打用完了,囤积的一袋放在上方的柜子里。 他咽了咽唾沫,问说:“你真的和我姐结婚啦?” 秦宇鹤出身世家名门,身边环绕了无数豪门闺秀,数不清的女人想要往他身上扑,但他从来没有绯闻,可见他的人品有多硬核,私生活有多干净。 “他是谁啊?”宋亭野把高高举起的拖把往地上一杵,一手扶拖把,一手叉腰。 为了让牛肉的口感更嫩滑,她喜欢加一点小苏打。 至于桌子上摆放的奥特曼,不用问了,这么幼稚的东西一定是宋亭野的。 秦宇鹤纵横商场,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最了解跟不同性格的人要采取不同的沟通方式。 在豪门圈子里,不少阔少以玩弄女人为乐,女朋友都不是月抛型,而是日抛型,沉迷于不同女人的肉体,乐此不疲。 宋亭野脑壳子嗡嗡的:“ok,fine,我现在不担心你了,我还是担心我自己吧。” 她目光顺着他的喉结,看到他棱角优越的脸庞:“秦先生,你没事吧?” 他修长漂亮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,掌心下的触感清薄柔韧。 秦宇鹤望向玄关处说:“我看那里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,想着如果是你姐给别人买的,我穿了不太好,就没穿。” 放的太靠里了,她够了又够,没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