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姜知猛地转头，吼他，“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！” 姜知刺他：“接了听什么？听你汇报怎么给你那宝贝妹妹端茶倒水？” 江书俞想拉开他，被程昱钊反手一挡，轻而易举地就给推开了。 她看着他，扯了扯嘴角：“她好点了吗？用不用我也去医院探望一下，众筹个果篮？” 程昱钊头疼的捏了捏眉心，推开江书俞，大步跨了进来。 “回家再说。” 程昱钊被她吼得一愣，抿着唇，没再出声。 拽出了大门，程昱钊弯下腰，手臂一抄，直接将姜知整个人扛在了肩上。 姜知捂着脸，双腿乱蹬。 门外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，风尘仆仆。头发有些乱，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，一双眼熬得通红。 “啪”的一声，程昱钊竟然在她臀上打了一下。 “妈的，阴魂不散。” 姜知趴在他的肩上，眼眶一热，委屈得想哭。 车子在路口中央堪堪停下，四面八方全是鸣笛声。 姜知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姜知窝在沙发上，划拉着手机上的租房APP。 她冷声说：“我要下车。” 三天不见，他竟然有些狼狈。 “想好了？真要自己出去住？” “只是什么？条件反射？” “姜知！” 姜知看着他惊怒交加的脸，心里舒服多了。 “你应该抱好你妹妹，不然她摔了，你妈会心疼的。” 可那时，他那么小心翼翼，一手托着她的背，一手护着她的头，生怕把她摔了碰了。 车门落锁，开出一段距离，程昱钊才终于开了口。 没得到回应，他又说：“我找了你两天。” 程昱钊不理，扛着她大步流星地往电梯走。 门铃声响起，江书俞笑开了花，哒哒哒地往门口跑：“肯定是周子昂又忘了密码。” 能让他失控，能让他害怕。 程昱钊瞥了她一眼，非但没停，反而踩了油门，车速提了上去。 “知知，我……” 很久，他才重新开口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那天晚上，是我不对。我妈打了你，我应该……”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，笑着问：“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快死的人是我，乔春椿在你妈家受了委屈，你会怎么选？” 姜知不再挣扎，任由他把自己像个麻袋一样扛下楼，又塞进副驾驶。 她不要他的钱。 都是治肠胃的。 “钱够不够？不够姐妹赞助你。” “为什么不接电话？” 哪怕只有一秒。 见他不说话，姜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 姜知咬了一口苹果，含糊道：“够了。” 就他那小身板，连她都打不过，程昱钊推他一下估计他都得去医院住半个月。 “吱——” 云城的房价高得离谱，她手里的钱，只够在偏远地段付个一居的首付。 中介小哥口若悬河，姜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脑子里浑浑噩噩。 她胡乱地捶打着他的后背，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挠痒。 嘴里还得哄着：“小祖宗，安分点行不行？” “春椿她……” 程昱钊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将她按回座位上，冲她吼道：“你疯了？！” 程昱钊没了耐心，伸手就想去拨开江书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