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客栈二楼的窗户边,黄蓉站在那里,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,看了很久。 “谁?” “棒打狗头!”黄蓉一棒横扫,风声呼啸。 黄蓉站在一旁,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 “我教你我打狗棒法。”黄蓉说。 黄蓉回头:“还有什么事?” 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宁尘就起来了。他洗漱完毕,按照黄蓉说的,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。 黄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羞意,冷冷道:“看也看了,学了多少?” 饭后,郭芙嚷嚷着要洗澡,宁尘去厨房烧了水,伺候她洗完,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,天已经全黑了。 过了半晌,黄蓉收回了目光,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不说我也不逼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 黄蓉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他。 “反截狗臀!”身形一转,棒子从身后刺出,角度分毫不差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。 “压肩狗背!”棒子下压,重心下沉,稳稳当当。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:“你才看了一遍,就敢上手?” “不是故意的?”黄蓉哼了一声,“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,还说不是故意的?” 走到走廊上,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,嘴角弯了一下,又赶紧绷住。 脑海里,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,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,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 “累死了累死了!”郭芙揉着肩膀,“坐了一天的车,屁股都疼了。” 黄蓉走进房间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双手环胸,看着他。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,刚坐下,就听见敲门声。 黄蓉一边演示,一边念出招式名称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。 宁尘接过打狗棒,掂了掂分量,然后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 但她心里清楚,这哪里是“还行”,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 溪水不深,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。两岸是青青的草地,远处有几棵老柳树,枝条垂在水面上,随风轻摆。 “我明白。” 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,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,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,“怎么,不想学?” 宁尘心里一动,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” “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,变化繁复,但基础是八式。”黄蓉握着棒子,摆出一个起手式,“我先演示一遍,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。” 宁尘愣了一下:“夫人?” “我问你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的武功,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 宁尘应了一声,牵着马车往后院走。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,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,又点了几个菜。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,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。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 黄蓉先探出头来,看了看四周,点了点头。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咔咔响了几声。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,翠绿色的棒身上,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 她的身法极快,棒影翻飞,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,衔接得天衣无缝。 看一遍就能记住,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,这是什么怪物?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,动作流畅,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,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,已经堪称惊艳了。 然后她拉上窗帘,坐回床边,手放在腹部,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。 “獒口夺杖!”手腕一翻,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 黄蓉动了。 “棒打狗头!”他一棒横扫,虽然力道不如黄蓉,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 “夫人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宁尘赶紧解释。 “夫人。”宁尘叫住了她。 “夫人,这么晚了,有事?”宁尘侧身让她进来。 宁尘睁开眼睛,动了。 “看够了吗?”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几分羞恼。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,帮他调整姿势。两人的手叠在一起,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。 “到了,夫人。”宁尘跳下车辕,掀开车帘。 “还有这一招,”黄蓉绕到他身后,扶住他的腰,“转身的时候,腰要跟着转,不能光靠肩膀。” “起来。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,“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。你要是再磕头,我就不教了。”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,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 “来了?”黄蓉看了他一眼,从腰间抽出打狗棒,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很快又绷住了: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我教你武功,不是为了别的,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,万一遇到危险,你得有能力自保。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。” 宁尘想了想,忽然跪下来,朝黄蓉磕了个头。 “明天一早,镇子外面有条小溪,去那儿等我。”黄蓉说完,转身要走。 “还有,”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我教你打狗棒法,不是收你为徒。你我不是师徒关系,明白吗?”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,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 宁尘想了想,伸手道:“夫人,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