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球被完整摘除，连视神经都被彻底切断。 婆婆压着声：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。 “前三年我要你的头发、要你的指甲、要你的肋骨，霄寒哪一次不是双手奉上？” 白若若的签字，他认得。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疯。 婚前霄寒向我承诺，要把视野最好的顶楼改造成我专属的玻璃画室。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无耻嘴脸，冷笑出声。 “现在我要你一双眼睛有什么难的？你再敢废话，信不信你的命霄寒也可以给我！” 婆婆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传出来。 “心疼？看到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我只觉得恶心。” 双手十指光秃秃的，长满了丑陋的肉瘤。 第三年敲断肋骨。 后天的纪录片，我会让他如期开拍的。 她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我的鼻子叫嚣： “儿子，算了吧！留一只眼睛吧，留她一条命！” “我答应过你，你睁开眼的第一秒，就能看到这份纪录片。” “死不了。” “随你吧，可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，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？” 白若若脸上的嚣张瞬间冻结。 “你不过是顺水推舟，把脏水全泼给霄寒。” ...... 脑子里疯了一样闪回过去的三年。 霄寒冷笑一声。 霄寒举着4K高清摄像机，镜头几乎贴在我的脸上。 “你闭嘴！你给我滚！” “当年要不是我把霄寒让给你，你这种人，怎么有机会嫁进霄家？” 霄寒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。 “让他因为愧疚，心甘情愿当你的提款机，当你的挖肉刀！” “所以你见一个爱一个，嫌贫爱富，最后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 “谁让你们动白若若的！我让你们挖的是安然！” 看到台上的惨状和屏幕上的签名，她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满是血污的地砖上。 第二年，拔光了我十指的指甲。 我推开顶楼双开的沉重大门。 镜头对焦到手术台上那个人的那一刻，霄寒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。 白若若瞳孔猛地一缩。 我死死咬住手背，任由浑身血液一点点冷透。 霄寒一把甩开婆婆的手。 手术室大门重重关上，红灯亮起。 她一把抓起床头的纯白花瓶，狠狠砸在地上。 “霄寒，你说熬过第四道天罚，就能生生世世白头到老。” 医生愣住了：“霄先生，您夫人可能会死在台上！” “昨天下午，白女士情绪极度狂躁。我们把《接收角膜知情书》和《眼球摘除同意书》一起拿过去。” “你只能靠无底线地折磨我，靠死死吸干霄寒。” “为了逃避天罚，你连这种恶毒的谎话都编得出来！” “霄先生，因为是双眼全摘，风险极高，我们需要再次确认您的授权。” “安然，你在干什么！” 他舀起一勺，细心吹凉，送到我嘴边。 那张脸，是白若若的脸。 婆婆闻声冲进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