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 “卧槽！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 吴一凡又凑过来：“完了完了，真要返航了，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。” 乘务长回过头，打量他一眼：“先生，您是医生？”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 马户拍开他的手：“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。”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，微微欠身：“先生，太感谢您了。” “好了好了，能坐了。”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。 马户没理他，走到过道上。 马户忽然站起身。 “刚才辛苦您了。”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，见马户已经闭眼，只好悻悻地闭上嘴。 “而且你看她那眼神，含羞带怯的，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，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？” “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，有时候也挺严重的，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，以后要是遇到问题，方便向您请教一下。”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。 吴一凡一拍大腿。 空姐没急着走，犹豫了一下，又问：“先生…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？” “她的理由太牵强，她才二十出头，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。”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。 “哥们儿，今晚别回安城了呗，在江城住一晚，我请你吃宵夜。” 马户没说话，盯着过道上的老人。 马户摇头：“我得连夜赶回去。”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，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。 目送着空姐离开后，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 马户睁开眼看他：“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？” 马户没再说话，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。 老人照做，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，然后用手撑着地，一点一点地坐起来。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。 马户放下水杯：“所以呢？” 吴一凡被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接上话。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，肌肉绷得死紧。 她走到一旁，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 老人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多了，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，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。” “好好好。”老人连连点头。 马户懒得理他，继续喝可乐。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，长出一口气。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嘴唇都没了血色。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。 马户问：“是这儿疼吗？” 乘务长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往前舱走去。 乘务长还在犹豫，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。 “女士们先生们，飞机开始下降，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江城机场……”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，应该是乘务长。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。 “教你干嘛？” 老人点头：“对……就是这儿……” “听我的！今晚在江城住一晚，明天一早再回去，不耽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