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叶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里，哽咽着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 视线紧紧锁住小姑娘湿透的脸和身体：“现在，把衣服脱了，洗干净。” 居然有胆子骂人了。 “朋友？” 他重复。 客厅漆黑一片，弥漫着一股极淡、却无比熟悉的烟味， “洗干净，出来找我。” 男男女女有多复杂， 坐在客厅沙发的男人，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：“半月不见，小叶子倒是学会夜不归宿了。” “身上这套衣服，立刻扔掉。” 被他强行拽上二楼，一把扔进卫生间的浴缸里。 “啊 ——！” 她咬咬牙，加快脚步想逃。 皮鞋轻点，盛长致没动，依旧坐在沙发抽烟。 声音又冷又沉：“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，一身酒气，我替你洗干净。” “以后我都乖乖听话，每天按时给你打电话，不乱跑了，要出去也提前跟你说。好不好。” 盛长致坐在沙发里，桌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， “求求你，小叔，不要告诉我妈妈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...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。” 他必须教她学乖。 掏出手机，男人镜头对准浴缸里凌乱不堪，满脸惊恐的她， “瞧瞧，哭得多可怜。现在你还觉得，跟一个你自以为是好人的男人出去，就能全身而退？” “希望有一天，我能从你嘴里，听到除了‘谢谢’之外的话。” 她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，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炸毛小猫，头昏脑胀， 千钧一发之际，后颈被一只大手稳稳掐住，轻轻一提，便将她整个人拎了回来。 收回手，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， 不过是还没见识过金钱，权力，欲望能把男人女人扭曲成什么样子。 “不要！别拍！” 姜南叶疯了一样伸手想去抢。 衣物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， 门外传来轻缓关门声，她打开水龙头，水声放到最大， “你妈要是知道，她引以为傲的女儿，是这副模样，你说她会不会失望。” 反应过来是谁，姜南叶手里的包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啊啊啊！！！！！你走开！别碰我！” 隔着烟，看她， “也就是我心软，舍不得伤你。” 够了, “好人？” 道德与良知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 已经逼到小姑娘极限了， “小叔，时间不早了，要不然早点休息，我先去二楼了。” 脚步顿住，背对着她沉声道：“以后不准再跟那个男生来往，不准再去酒吧喝酒，记住了吗？” “我知道错了。” 盛长致看着她湿漉漉的发顶，拿过她手里的毛巾，动作轻柔地帮小姑娘擦头发：“不凶不长记性。” “小叶子，旁人再好，都比不上我盛长致。” 姜南叶瞬间慌了神，顾不上满头满身的水，跪在浴缸里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西裤。 小姑娘还不算太没良心。 她抬头，眼眶依旧通红， 投怀送抱的，背后捅刀的，虚情假意的，阳奉阴违的， “你不动手，我来。” 苏时安微微俯身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。 他比谁都清楚，自己身处的世界有多肮脏， 眼前的人干净、温和、没有丝毫压迫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