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一见到她,满是敌意地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 “她散播我被你打的消息,就是为了让我父母不安生,让我家人跟你反目成仇,现在,她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?”夏梦笙咬着牙说,“你说我冤枉她,那你告诉我,大年三十晚上,只有她和你家人在场,不是她是谁?你说啊!” 她冷静地说,“到底怎么回事,可以查监控。” 夏母忿忿不平地质问时廷序,“梦笙的伤到底怎么回事?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 “你......”夏父哪里受过这种羞辱,当初他是宁可破产也不肯的,是时家的人再三保证不会让他女儿受委屈的。 两人冷战了一天,到了初二一起回夏家。 温念一出现,仿佛她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女人。 时母看不下去,拍着桌子,怒道,“廷序,我看你是昏了头了,大过年的,为了一个外人这么给你的妻子难堪?” 夏梦笙心急如焚,“时廷序,人命关天,先送我爸去医院。” 接着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笙,“既然如此,就由你去停尸房吧。” 夏梦笙下意识伸手挡住脸,尴尬地解释道,“没有的事,妈,您别听外面乱传。” 可还是因为耽误了最佳时机,夏父变成了植物人。 夏梦笙将药膏放到一旁,没有用。 可温念还是不说话,夏母狠了狠心,为了女儿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 时廷序赶来时,只看到夏家母女哭成一团。 她转头跟时廷序说,“快送我爸去医院!” 可是根本找不到。 母亲抱着她,痛哭了一场。 两人在一起这些年,造就了不少业障,需要化解。 夏梦笙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 夏梦笙崩溃地回到母亲身边,哽咽道,“我好没用,妈,我找不到医生。” 时母苦口婆心地说,“廷序,梦笙什么都没跟我说过,你对她的误解太深了......” 看到母亲的时候,夏梦笙的心揪了起来。 时家人世代经商,是很信风水八字的。 大年三十当晚,夏梦笙被丈夫用麻将砸破了头,只因她点和了他白月光的牌。 时廷序哼笑一声,“她刚刚骂的不是挺开心吗?打人的时候,更是嚣张。” 时廷序下意识上前一步,他根本没想过把夏梦笙的母亲逼到这个份上。 夏梦笙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问,“你疯了?时廷序,你还是人吗?” 否则,夏梦笙可以选择离开。 夏梦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后怕与庆幸一同涌了出来。 时廷序也被吓了一跳,他迅速将人背起来,刚走到门口,他电话忽然响起来。 夏母拦着女儿,痛哭着,“你就让我去吧,你爸现在这个样子,你不能再倒下去。” 过年鞭炮声大,佣人没第一时间听到门铃,不过晚了几分钟开门,时廷序就认定是她指使。 闻言,夏母简直被气炸了肺,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女儿,时廷序却要她女儿道歉? 夏梦笙不忍地扭过头,心像是被刀在割一样。 说完,他不顾长辈与亲戚们的挽留,执意离开。 时廷序看在眼里,嗤笑了一声,“不知好歹,爱用不用。” 事后,他还要强调,他不是为了帮她,而是不能让她丢时家的人。 时廷序不明白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。 她想,她会死在这里。 时廷序指向一个角落,声音有些低,“你妈在下来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 夏梦笙觉得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并且有些可爱,不知不觉中,沦陷了一颗心。 夏梦笙了解母亲,母亲出身书香门第,是绝不可能动手的。 她见识到了,时廷序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。 经她提醒,时廷序又想起被家族逼着跟温念分手,娶夏梦笙的感觉。 夏梦笙松了一口气,连忙扶着母亲回病房。 夏梦笙心里一惊,挡在母亲面前。 她已经尊严尽毁,总要让女儿少受点罪。 时廷序拉起温念,意有所指地说,“温念她不是外人,母亲,您原本很喜欢温念的,不是吗?我看外人另有其人,就喜欢在您面前搬弄是非,实在令人恶心!” “妈!”夏梦笙扑过去,哽咽着喊,“医生,医生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