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霜,拿烈酒来。” 他指着卫长宁,手指都在发抖。 假山内的搜查进展的并不顺利,士兵们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发现。 我冷冷看着这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蠢货。 她由宫女扶着走上前,看着地上的襁褓,眼底闪过异色。 卫长宁见事情败露,突然停止了哭泣。 “杖毙。” 阵法破碎的瞬间,我猛的指向假山深处的一口枯井。 她连哭声都发不出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,证明还活着。 萧长歌毫不犹豫的跟上,亲自护卫在凤辇右侧。 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。 “老东西,算你识货。” “回坤宁宫。” 伏羲神骨,以命源为祭,可破世间一切虚妄! “你......你这个毒妇!”萧长歌拔出太子腰间的剑,就要朝卫长宁砍去。 新皇登基后,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,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。 鲜血接触到铜钱的瞬间,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刺目红光。 只是一眼,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。 数十年过去,我的六爻推演从未出过半点差池。 她扑通一声跪下,拼命磕头。 为首的一人,穿着一身八卦道袍,手持拂尘,缓步走入殿内。 “您就算再不喜臣妾,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。” 一股浓郁的黑雾瞬间从玉牌中涌出,化作无数条黑色的毒蛇,朝着四面八方游走。 此话一出,殿内原本喜悦的氛围瞬间僵住。 我抬眼看向萧长歌,目光极具压迫感。 我厉声喝道,目光锐利。 卫长宁却不肯错过这个机会,她猛的跪在地上,大声疾呼。 “这卦象之事,或许真的是您感知错了。” “关门!布阵!” 话音刚落,几个侍卫硬着头皮走上前,试图搀扶我。 我掌心猛沉,三枚铜钱瞬间发出铮铮清鸣,金光乍破,直接绞碎了无形的阻碍。 他深知我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,谁也无法改变主意。 我走下凤辇,亲自踏入这片区域,闭上眼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流动。 有人在这里布下了极其高明的迷阵,试图掩盖真凤的气息。 我冷眼扫向她,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。 那枚鲜红的赤焰胎记,在烈酒的烧灼下,竟然开始扭曲、融化。 “老祖宗......里面,里面什么都没有!” 我猛的睁开眼,将三枚大赤铜钱再次抛向半空。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,我没有片刻停顿,转身坐上早已备好的凤辇。 “老祖宗,夜风寒凉,您年事已高,切莫伤了凤体。” “这食盒底部的暗格,用的是南海沉阴木,能隔绝一切气息。” 卫长宁立刻跪下,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 “皇祖母!” 六爻失算,卦象逆转,真凤消失。 我缓缓收起铜钱,危险地眯起了双眼,厉声冷笑: “母后!您要做什么!” 不对劲,这里的方位被人刻意扭曲了。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,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。 颜色无比鲜红,形状与皇室典籍中记载的完全一致。 周围的人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