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我只是想来看看霍先生,他好像......还是很恨我。” “许总监大人有大量。” 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双手死死撑在洗手台上,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。 沈沁知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她走到霍延的轮椅旁,自然地放下托盘。 离那场独家大料,还有三天。 后来他被推出手术室,医生宣判他双腿再也无法站立。 霍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 霍延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滔天的恨意。 霍延指节泛白,骨骼咔咔作响。 闪光灯疯了一样亮起。 “昨天是我态度不好,说话重了。” “听说她做的这些,都是为了一个刚进公司的男实习生出气......” 三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,他在冰冷的变形车厢里感受着双腿骨骼碎裂的剧痛,绝望地喊着沈沁知的名字。 沈沁知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冷冷地看向霍延: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带上了一丝责备: “意外?你明知道是你指使人去吓唬我,才导致我双腿被废!” 车门拉开的瞬间,沈沁知自然地推过霍延的轮椅,将他推向红毯。 霍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 许星程往后退了半步,做出一副受惊忌惮的模样: 沈沁知的脸色也微微变了,但她没有立刻阻止,而是低头看向轮椅上的霍延。 事后,霍延推开了洗手间的门。 霍延看着沈沁知眼底的纵容,忽然觉得荒唐到了极点。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沈沁知打开了那个锦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限量款百达翡丽腕表。 霍延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。 他一把推开了沈沁知的手。 三年前的那一天,霍延去公司,刚好撞见实习生许星程靠在沈沁知肩上。 许星程立刻换上一副受惊的模样,瑟缩了一下: 她端着一份早餐,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锦盒。 沈沁知用力一推。 霍延被沈沁知拽下车,一路拖行至病房门外。 “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双腿残疾的那道坎,我也心疼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这块表,就当是庆祝我们有个新的开始,好不好?” 沈沁知低头扫了一眼屏幕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。 此刻,许星程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遥遥望着轮椅上的霍延,眼神里满是炫耀与同情。 “下午的答谢会,记者可能会有些刁钻,但我会在你身边。” 许星程的脸色变了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 许星程走进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 沈沁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病床上的许星程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 皮鞋声在身后响起。 “三年前,是我冲动。” 她站在轮椅后,动作熟练地替他打好一条领带: 坐进车内,霍延直接拨通了律师好友的电话: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 “滚开!” “当然。” “准备好你手下所有的媒体资源和版面。五天后,我会给你送一个独家大料。” 霍延看着眼前这张故作无辜的脸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。 电话接通,那头是国内最著名的商业报刊主编。 沈沁知看着霍延,眼神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