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的表情已经开始变了。 “而且业内都知道了。”江天说,“她现在的口碑……不太好。” 南乔沉默了两秒,终究没说什么。 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 原来失去滤镜,真实的她竟然如此不堪。 “以后毕业了,咱们四个一定要一起去欧洲!租个大别墅,在湖边办婚礼!” “林峰,别闹了。” 她突然意识到,原来不是林峰离不开她,而是她离不开林峰。 “高老师,今天就是来给您送趟东西。” 鞋柜空了大半。 “你想跟我分手可以。” 直到四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机舱,她才如梦初醒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下了飞机。 我笑了,虚虚锤了他一拳。。 “苏晨是吧,你刚来公司没多久,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嘛。” 此刻的她,应该已经在万米高空了。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包容了,够有耐心了。 “但是林峰,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做,是在拿谁的前途赌气?” 原本漆黑的屏幕中央,无数星光开始汇聚。 “七年的感情,你终于肯说出心里话了。” “我已经辞职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这是我心底的雷区,也是我们之间最讳莫如深的话题。 我们在欧洲待了一个月,最后一起在巴黎领了证。 江天哼唧一声,伸手接过。 然而,接下来的两天,江天的防线塌得比罗马古迹还快。 “第一,那边有我们的合作商会全程带着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 一下一下,像飞机放下起落架时那种令人安心的震颤。 不行,不能就这样结束。 我站在行李箱旁边,低头看着那个被塞满的黑色箱子。 “南乔,你竟然还有脸提我们7年的感情?” 南乔拉着苏晨,刻意选了最后方的位置。 “我跟苏晨去中东吧。小伙子经验少,我不放心。” 周妍把我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帮我系好安全带。 摇下车窗,他又探出头来喊: 林峰笑笑。 手机突然响了。 画面是罗马的飞行模拟舱,周妍与我紧紧相拥。 可每次我以为快要戳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,她就没了声息。 她也知道。 “林峰?” 苏晨再次删除了动态。 把话说开,我轻舒一口气,内心却生出一股潮浪般的索然与无力。 高老师的头发白了不少,看见我们高兴得不行,一叠声儿让我们赶紧进屋。 追问下得知我摔了,心疼地无论如何也要送我去医院。 “临时出差香港,忙完就回。欧洲行程你定就好。” 转过头,发现周妍已经解开了安全带。 “AffirmativeorNegative?” 我舒了一口气。 “我这边事情忙完了,想着飞过去找你们。” 还发了一张在登机口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