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晃了晃手机。 在出口被工作人员拦住。 十年前,我天真的以为陈青潮只要给我一个解释。 陈青潮的妹妹。 手机震动,看清驾驶座的人。 「青潮,今年回来的比往年早啊?」 「好,好,当年我看你们俩就觉得有苗头。」 下楼时,陈青潮正坐在那张铁床上。 我鼻孔里还塞着纸,疼的发麻,却忍不住笑了笑。 「十年,还有什么过不去的?」 是坐在我身边的小宁。 「江小姐是吗?雾青大大抽中了您作为幸运观众。」 「啧啧,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小太妹也想摘白月光?」 「当时教育局查的严,学校眼看着就要压不下去了,准备把我推出来。」 是新蓝报社的记者。 陈青潮怔了怔,他提醒我。 「江雾,采访做的怎么样了?」 如果哪天他要是办了签售会,我一定做第一个到场支持的人。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没有碰张雅正。 是她阴差阳错的把自己捞了回来。 「我是她哥,我总不能不管她吧?」 我擦掉脸颊的泪,看他的目光要多冷淡有多冷淡。 就连右腿都在微微的发抖。 曾经我以为这辈子这件事都不会真相大白了。 话音戛然而止。 一时有些愣神。 那块蛋糕,像雪一样白。 我一时间想不起谁有这样的能量,配合的笑了笑。 如果问我高中时候最后悔的是哪件事? 快褪色的大头照,张扬的少女还穿着发白校服的少年。 半年后,我跟林楠的第二家分店开的有声有色。 我犹豫了几秒。 「晚点我送你回去。」 「烂泥扶不上墙,老子送你上学不是让你来混日子的。」 「送机的姐妹说,雾青大大好像说有什么新的工作安排。」 这样一个人,是怎么写出的那封举报信的。 蛋糕胚很软,奶油也很甜。 我哽了哽,好像还能摸得到。 破破烂烂的,跟整栋别墅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。 走了快二十分钟才到家。 任务没完成,白姐那儿是回不去。 现在,不一样了。 再看着这家我们经营了三年的小面馆。 在他最落魄,最不堪一击 不负众望,他已经是一高的知名校友。 如今他妈还在世,张雅正也好好的活着,过着人上人的生活。 现在被修成了极为精致的三层小红楼。 男人指尖微颤。 「江雾,这才是我站在这里的理由。」 「没有,把这个机会给别人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