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 她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笑了。 “铭儿做生意正正规规的，你别往他身上泼脏水！” “说。” 一箭双雕。 “她不让。” 因为赵国栋做得很干净。 当时事故报告说是天气原因。 不是最大的，但是最干净的。 “什么事？” 我到的时候周婉已经坐在里面了。 “你表姐叫方丽华，对吧？” 我们仨走出民政局大门。 顾铭的车。 “爸爸，我不会做饭，只能泡面。” 她或许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，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“你跟妈妈住在哪里？” 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毛了。 她不说话了。 “小安，你——” 我坐下来吃面。 “医院。” “下午去商场买点东西。” “下辈子吧。” 我低头看他。 她站起来。 张磊喝醉了，趴在桌上嘟囔。 “然后呢？” 他自己脱了衣服。 “那你觉得你一个人扛着就合理了？” “我那。” “哥，你别带律师。大家是一家人，关起门来说。” “苏念，恭喜你出院！” 我攥紧了手机。 不是上次那种带着怨恨的眼泪。 然后她发了两个字。 就我们两个人。 “走了。护士帮忙叫了保安。” 他喝了一口茶。 “为什么？” “坐吧。” “他的公司叫'顾永年建材有限公司'。法人顾铭，监事钱玉华。你是监事你不知道公司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我妈妈说，你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。” 手不抖了。 但我妈钱玉华来了。 日子很长。 而我妈，钱玉华—— 调查进行到第五天，经侦通知了我。 “哪一步？报案？起诉？” “你不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