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保研名单那一栏,赫然写着姐姐的名字。 只是后来。 保研复试前的日子。 “没放糖?” 不过半个月,她的背上就生满了褥疮。 “林总,需要报警吗?” 我转过身。 她双腿发软,靠在柜台上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痛得仿佛要裂开。 “砰!” 林母嚎啕大哭。 “你的生活费、你的学费,你自己去赚!你不是爱慕虚荣吗?” 我的眼神平静。 “她不能穿得太寒酸让人看不起啊!” “你给我!你非要看我出丑是不是!” 周教授的团队发来了电子确认书。 那笑声极冷,听得林母浑身一哆嗦。 我气得全身颤抖。 “你拿到了周教授的保研名额,可是你根本看不懂他发来的初期资料,对吧?” 林母笃定地想着。 迎接她的,不是大女儿的嘘寒问暖。 冷汗在短短几秒钟,浸透了我后背的衣服。 她表情缓和了一些,语重心长地说。 死死盯着我的后腰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 “我赔你?谁来赔我的女儿!” 因为没钱交医药费,也没有家属愿意出面签字。 可是,夹层空了。 周末,姐姐林悦放假回家。 “如果不把这个保研名额给她找个靠山,她一毕业就失业,会自卑的。” 林母是怎么靠着捡破烂凑齐路费回去的。 “嫂子真有福气,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!” 背后传来妈妈欣慰的笑声。 更没有过问我被毁掉的心血,而是皱着眉。 她不仅没有责怪姐姐私自进我房间偷东西。 林母失魂落魄地走出大学校门。 “我的退路,从来都是我自己挣出来的。” 还没开口,妈妈就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。 就算偶尔想起,她也只会冷哼一声。 我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退后。 姐姐每天忙着和大学同学聚会、逛街挑衣服。 “当初你为了抢走我的钱给你大女儿买裙子,重重地把我推倒,砸在茶几最尖锐的棱块上 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撕裂血淋淋的真相。 如今旧疾加上重创,延误了最佳救治时间。 半小时后。 我冷冷地反问。 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,大脑一片空白。 那里面存着我从小到大拼命学习拿到的奖学金。 一定会把她接出这个地狱,去过养尊处优的好日子。 而妈妈的手里,正拿着一台最新款的专业级单反相机。 跌跌撞撞地扑上来,双手冻得通红。 林悦穿着睡衣走出来,一屁股坐在餐桌前。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她想要找寻林欢一定会回来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