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老何下来接的我。 城市很大。灯火很多。 第24章 三点整，我敲了他的门。 “拖两天。我在处理。” “陆辰先生？” “小林，帮我查一个东西。2020年1月有一份技术授权备忘录，编号TA-2020-003，我想看一下原件存档。” “我知道。我不是来求你回头的。” “之前年终奖五块钱的那个？怎么又被公司搞了？” 辰芯科技在科创板上市。发行市值一千两百亿。 “合作愉快，陆总。” 但这份文件，我从来没见过。 小林翻了翻系统。 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 “陆哥来了！” 回到研发部工位，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比刚才还怪。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。 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 我看着顾昊。 “他们拦不住。” “攒了三年了。” 老何每隔两天给我发一次消息。 “你……你当初为什么用个人身份申请？” “那是你的问题。不是我的。” “陆……陆总。” “她知道这件事？” “陆副总监，顾总请你过来一趟。” 我走到办公桌前面，看了韩子墨一眼。 消息传得很快。全公司都知道，那个年终奖五块钱的副总监，昨天跟总裁闹翻了。 六百万归我。 “专心工作。” “我那朋友有内部邮件记录。他说如果你需要，可以提供。” “何总，这份名单你能拦住吗？” 但今天，我忽然觉得，也许该回一封邮件了。 “行。这两天我帮你做个完整的法律方案。保重。” “这是八千块。你给妈买燕窝，剩下的给自己置一身行头。别再穿那些网上买的便宜货，亲戚面前不好看。” 同一天，笔迹鉴定报告出来了。 很短暂。像湖面上划过一片叶子的阴影。然后恢复平静。 团队十二个人。刘涛、张薇、小赵都来了。另外从几家友商挖了四个资深工程师，加上三个应届博士。 秦远航点头。 “没搞错。” “是顾总的意思。” 这次她没叫住我。 然后坐在餐桌旁，等。 挂了电话，我给林奕转发了通话记录。 “财报马上要发了。如果这六千万在财报里还按营收算，那就是虚增收入。” “你打了多少分？” “但我不亮出来，她就要把我连根拔了。” 也没买豪车。刘涛整天念叨让我换辆像样的车，我嫌麻烦。 我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