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忽然有人敲门。 沈之洲打开投影。 “没什么,花期过了。” 我没有否认。 “不是丢人,只是你一个大男人,没必要一直守着这种小店。” “行,先开店。” 我彻底撞上门,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 她没听懂,只当我又在说气话。 飞机落地后,宋清棠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。 我还在她身边,她只嫌我碍眼。 “宋清棠,算了吧。” 直到半年后,我突然收到许南枝的一条消息。 他像是真的来寒暄。 “恭喜你,《原野》被人买下来了。”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 “只不过在那呆了七年又回来而已,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逃犯。” “现在结婚七年了,你还用这套,有意思吗?” 我看着她,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 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察觉。 忽然,他冲我挑了挑眉。 宋清棠从车上下来,脚步很急。 可现在,我对她再也没有任何期待了。 七年婚姻,我变成了她老家的亲戚。 我和许南枝去看展。 两个月不见,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了不少。 我忘了关外送接单。 “你不签,不代表我不能有新生活。” 我挣开她的手。 是我妈。 可没人知道,那些花不是他买的,是我凌晨四点去花市挑的,是我一枝枝修剪包好,再送到校门口的。 她脸色变了。 “原来是棠棠的亲戚啊,那就算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 我拖着行李箱往前走,声音很平静。 每一张照片里,宋清棠怀里都有一束花。 她嫌我市侩,嫌那些都是小事,从来不放在心上。 错的人只会把你困在过去。 可她越来越不愿意让人知道,自己有个开花店的丈夫。 我刚要拒绝,门口已经传来脚步声。 “师姐,毕业快乐!” 我摇了摇头,小心修剪着玫瑰枝上扎手的刺。 “好事啊,地址在哪?” 我没有接话。 【学校后街的店就是专坑学生。】 【阿野,差不多就行了。】 有时候是一张便签,有时候是一页画稿。 我轻笑一声,只觉得她太过紧张。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我身后。 “大家快看!这家店的老板害人过敏,出事了还一直推卸责任!” 许南枝耳尖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