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找理由见我。 两个人的目光碰上了。 一个月下来，吃饭、花、礼物，我花了差不多两万。 “她没直接说。是后来有一次加班，就我们两个人，她突然问我，你弟弟一直都这样吗。我说什么样。她说就是那种看见别人有事就上去帮忙的那种。我说他从小就这样，看见路边有流浪猫都要喂。” “先熟悉一下，今天没什么活，看看资料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 “你真的了解她吗？”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往家走。 “我那天本来就注意到你了。一个在婚礼门口发喜糖的大男孩，笑得跟个傻子一样。但我外婆那句话让我决定多看你两眼。” “你干了三年才升的主管，我不能让你背这个。” “谈了什么？” 第一次送花。 “什么事？” 在学校宿舍待了一夜。 我靠在椅背上。 “你慢点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 “嗯。” 她没回。 白衬衫，头发扎起来，走路不快不慢。 “谁主持？” 从第一天到现在，一天都没在过。 第五天我发了张我做的早餐照片，煎蛋煎糊了，我配了句“你看，我连鸡蛋都搞不定，更别说你了”。 “让他们看。” 不是嫌她有钱。 “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表情。” 那天吃完饭我送她回去，她在车里跟我说了句“今天挺开心的”。 “有时候会。” 我以为我够得着她。 “她本来就不需要后门。” “沈舟，吃饭。”我妈的声音。 我扫完之后她把手机收回去，从我旁边走过去。 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。 这间办公室比十八楼那间大了三倍不止。 我推门进去。 她加班出来，我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。 我爸说得粗，但理是对的。 我两手空了。 “第二，我姐的升职加薪跟我没关系，你该怎么考核怎么考核，别因为我给她开后门。” 她说：不用，我不喜欢桌上放东西。 “你姐升主管是因为她自己的能力。去年的审计报告是她一个人扛下来的，加了半个月的班。我划掉她的裁员名单，是因为她值得留下来。” 我姐犹豫了一下。 “什么是真的？” 最后她把车停在江边，熄了火。 她上了车，窗户摇下来一条缝。 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。 “就是这个公司是她的。” 但我没往心里去。 她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个小时。 工资涨到了八千。 “结论是你这个人确实挺傻的。花两万块追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人，在楼下冻两个小时就为了递一束花，煎个鸡蛋煎糊了还好意思拍照发给人家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