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控制不住地摇。 肚皮贴着地,脑袋拱进他怀里。 我吓得往后退,爪子在碎石上打滑,"噗叽"摔了个四脚朝天。 沈念抱着他手臂,仰头说了句什么,笑得很甜。 虎啸炸开,碎玻璃哗哗地往下掉。 【沈念说要做陆渊身边最不可替代的人,好上进啊!】 她用脚尖踢了踢,嫌弃地皱鼻子。 我蹲在楼顶边沿,看了很久。 再睁眼,就成了这样。 换谁都会攻击的。 我的罐头他扔了,她的生日礼物他收了。 "陆大哥你别动,这儿还有一块泥。" 他把手电筒别在腰上,徒手爬横梁。 "它跑了!陆大哥那对翅膀的晶核更值钱。" 剩下的举枪扫射。 陆渊整个人僵住了。 陆渊从小就这样。 面积很大,横跨整个后背。 很短,很苦。 "小晚。" 折回来。 我卡在墙洞里,看着那个画面。 "谢了。" 我脑子"嗡"了一下,四条腿撑起来拔腿就跑。 和我一样。 眉头越锁越紧。 歪歪扭扭的,鬼画符一样。 她退后半步,声音发颤。 "脏兮兮的。" 他顿了一下。 还没来得及悲伤。 "是不是金枪鱼罐头?" 我撞了两根电线杆、挂在一棵树上晃了半天。 把翅膀紧紧裹住自己,裹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毛球。 他又叫了一声。 说了不跟。 我整只虎趴下来,把脸埋进前爪里。 我疼得直哆嗦,但四条腿还是钉在原地。 浑身还在抖。 小兽们上贡给我的存货,我兜里最后一罐了。 陆渊抽刀的动作干脆利落。 “旁边写着'哥哥生日礼物'。" 我用爪子在罐头盖上划了两个字。 "陆晚,胆子挺大啊。" 但我生性胆小,每天只敢缩在废弃的防空洞里,呼噜呼噜地指挥变异小兽给我上贡罐头。 算了。 在营地门口的路边,轻轻放下了一罐东西。 从小到大,家里冰箱永远都有各种金枪鱼存货。 落在偷袭者和营地大门之间。 偷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