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怕极了我。 “都给我让开。” “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别想再伤害她分毫!” 可是他第一句话,就已经足以让我破防。 可是现在,我已经累了。 抓到裴瑾之和宋芝在一起那天,我就像疯了一样。 就连裴瑾之,也是他经过重重考察筛选之后,才终于答应下来的婚事。 就会止不住的呕吐,哭泣,伤害自己。 话音未落,就听到裴瑾之瞬间拔高的声音。 想起某天夜里,他趁我睡着后偷偷起身。 “这辈子,就这样吧。” “可你答应过,要给我一个家的。” 而且,是我亲手设计的家。 在海边冲浪,在落日赏雪。 就连去逛步行街,他也有本事让人打开一个口子,把车停在我想去的店面门口。 他紧紧攥着拳头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 好。 迷迷糊糊中,裴瑾之一直守在我身旁。 当初我裴爸爸在国外治病,却撞上裴瑾之带着宋芝去安胎。 以前每次去找,他都会把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。 “把离婚协议书打出来,现在就签!” 认真向我报备行程。 “我在这里,没人再敢伤害你。” 那一晚,我第一次爬上了天台。 对讲机那端沉默了两秒。 “顾清语,我就是十年后的你,你一定要和裴瑾之离婚!” 私家侦探继续汇报。 我以为他又想去找宋芝,便悄悄跟了过去。 可是铃声太吵,吵得我终于睁开了眼。 朝夕相伴,却触不可及。 我原以为,我不会再重蹈妈妈的覆辙。 连我自己也分不清。 宋芝身体一抖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 “你太疯了,我不敢赌,也赌不起。” 是我自己的电话在响。 可裴瑾之用整个裴氏的前程和他的后半生向我保证,永不背叛。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 那毫无生气的双眼就像一把尖刀,狠狠插进我心里。 “那姓裴的欺负了你那么久,为什么到现在才肯离开。” 裴瑾之说他不爱拍照。 说着我和裴瑾之不尽相同的结局。 说完,我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裁纸刀。 “裴总,太太来了!她还带了刀......” 裴瑾之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我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来。 可我已经不想再去分辨真假。 虽然我从来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。 话音落下,保镖们终于松了手。 我愣住了,“你居然信了?” “已经离了,我也不会再做任何傻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