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是她人生中的贵人，说： 什么都没有了。 我站在机场到达口。 “栖雾！”她突然拉住我的手， 我的声音很平静。 他说：“等我们结婚了，这面墙上挂满我们的照片。” 可现在，这张脸变得好陌生。 我靠在门板上，浑身冰凉。 “追到伦敦来了？” 可我没有。 不疼，不恨，不后悔。 “那现在呢？” 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栖雾那孩子哪点对不起你？你爸气得血压高了，董事会那边都说你不配当继承人！” 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？” 我扔掉伞，雨水瞬间浇透了我。 回到工位，周围的议论声不断，我没去听。 五年前，我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，把她从医院走廊的地上拉起来的。 “你长大了。”主任看着我，笑了一下， 一笔一划把名字填上那张外派表。 “我没有躲。我是来工作的。” 替代品？ 满地杂乱的衣服和包装袋，让我错愕得愣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忘了。 我走进更衣室。 公寓很小，一张沙发，一张桌子，一排书架。 床上的两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分开。 评论区的共友在底下起哄， “滚！” 最新的一条： “我承认，这件事是我有问题，可宋栖雾，你扪心自问，这几年你给过我什么？” 林知夏发了三十七条消息。 “嗯。” 她靠在他肩头看夜场电影， “傅沉屿，你回去吧，不要再来了。” 做好一切，我拿起行李箱，直奔机场。 大到我的嗓子破了音。 “心软的那部分已经死掉了。” 她记不住自己的生日，却从不会错过他母亲的体检日。 “你没错。”我转过身看着他，“你只是不爱我了。” 第二天，他打开手机，订了一张去伦敦的机票。 他花二十年让我相信，我也可以被人捧在手心。 我看着他。 那天晚上，伦敦又下起了大雨。 “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？” 二十年，他对我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。 我没有捅他。 好像错的人是我。 回到我和傅沉屿的房子，已经是凌晨。 他开车回到傅家，一进门，母亲把一沓照片摔在他脸上。 傅沉屿的眼神变了，猛地把林知夏扯到自己身后，抬起手推向我。 林知夏哭着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