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 许初月头上带伤,贺珣将她半搂在怀里。 “温知宁,我不会放过你!” 一直没说话的贺珣紧跟着发了一个问号。 “和她没关系你说什么不回来就和别人结婚?和她没关系你去机场接人,整天搂搂抱抱秀恩爱?你犯贱呢?” 等忙完这段时间,他们就公开吧。 回家,睡觉。 被这张脸迷得晕头转向,也说得过去吧。 “闻总!我申请给我们部门加奖金!加带薪年假!” 贺珣极具侵略性的姿态,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他是个男人了。 温知宁笑着扑进男人怀里,男人身量高挑挺拔,抬手把人拢进怀里。 就好像,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 我好像听到一声冰冷的“好”。 “妈!”贺珣出声打断,有些无奈,眼神却落在我身上。 “他不知道,我没打算告诉他。” 他挑挑眉,眼里似有笑意。 后来越来越多这样的瞬间,有人当着她的面要他的微信,她跟着周围起哄的人一起笑。 走出大殿,有人叫我的名字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,久到眼睛干涩,也没有再亮起。 昨天被顾雨薇捅破那层窗户纸,我回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和最近他对我的照顾。 我下意识抬头看闻清时,他眼眸明亮,还带着笑意。 像懵懂无知的幼兽。 他在这种时候和她开了那样的玩笑,他很内疚。 “宁宁,你恨他吗?” “替代品。平替还是贵替?” “下次,要选相爱的爸爸妈妈。” 后来温知宁和闻清时在朋友圈官宣。 画面唯美得像一部浪漫电影。 我猛地抬头 ,望进他幽深的眼眸里。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打在他的侧脸上,长睫低垂,茶棕色眼眸泛着淡薄的光。 偏偏贺珣和许初月的恋情轰轰烈烈,两个人成绩拔尖又外貌姣好,同学们议论纷纷,老师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睁开眼,眼角濡湿,床畔空空如也。 也没什么可后悔的,是我自己一意孤行,最开始也都是如愿以偿的快乐。 剩下的只有淡漠与理智。 离开前一天,我到普济寺去做了一场法事。 从那以后,像她的不行,不像她的更不行。 贺珣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和纵容。 整理好行李,闻清时递给我一把车钥匙。 漫长的等待里,他为她布置住处,挑选代步车,想象和她晨昏相伴的未来。 闻清时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我申请查看昨晚的监控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 每一个节点突然变得异常清晰。 自己吃过的苦,没必要让他再吃一遍,何况人家对我仁至义尽。 “宁宁。” “有时候我也怀疑,你是装的不在乎还是真的不在乎?” 妈妈推他一下:“你懂什么?去洗澡。” “去南美也是因为他?” “温知宁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委屈?” 可是偶尔睡梦间,仿佛有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腰间,耳边传来半醒未醒时的呢喃。 “已经出院了,人年轻,没事儿。” 最后发现,我是地地道道中国胃,外国菜没一个爱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