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你妈妈。” “兔兔还小。” 她说:“我不是来要钱。” “我只说,设备登记在你名下。” “可你那时候在国外,她联系不上你,就一直赖在老宅。” 周曼咬了咬唇。 旧档案室里很安静。 “妈妈不会赖。” “你知道什么?” “借伞要还。” 大厅一下静了。 傅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一下。 “我临时管账,电脑也不是只有我碰过。” 傅眠眠仰着脸。 周曼立刻开口。 “接待到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?” 傅眠眠松了口气。 他拿起旁边一块旧抹布。 “爸,这么晚了,您身体……” “温梨可以进傅家吗?” “闻野,家里事别闹得太难看。” 半晌没说话。 傅老爷子闭了闭眼。 她顿了顿,又小声说: 再睁开时,他看向老管家。 针扎进去,又从另一边歪出来。 那天也下雨。 他没有让她进正厅。 傅临川把针线放下。 傅闻野点了下平板。 入宅时间,上午九点十七分。 他回头看那个小小的孩子。 他没抬头,嘴角却往下压了压。 傅明铎立刻挡到她前面。 “她为什么不肯走?” 傅老爷子记得很清楚。 傅老爷子看着她。 “她情绪不好,一直不肯走。” 干净到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温梨也是这样看着他。 老管家低头。 “爸,当时您让我管账,我只是按规矩接待她。” “你那时候还没出生。” 傅眠眠立刻把兔子往怀里藏。 那天温梨脸色很白。 只剩纸页翻动声。 傅临川看见了。 她低头摸兔子耳朵。 “老爷子,纸质访客簿在旧档案室。” 她不太懂大人之间的停顿。 “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