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周墨川先走了。 缠着陆景琛念童话书,要爸爸抱到外头去散步,去看小鸟飞翔,小姑娘紧紧地搂着爸爸的脖子,娇气得不得了。 一双男性手臂,悄悄环住了她的腰身。 看见周墨川在这儿,陆景琛的眸子一暗,但是面上仍是风轻云淡的样子:“墨川过来看萌萌?” 男人收拢手臂,将女人紧紧抱在怀里,薄唇贴住她的耳根,嗓音低低沉沉的:“一天都待我冷淡,还在生气?” 她轻轻搂着萌萌,跟周墨川轻声道歉。 温凉不禁低声说:“陆景琛,我们……” 她轻轻挣了一下,却没有挣开,于是低声说道:“我在给萌萌做晚餐。” 还是气鼓鼓的。 男人鼻梁轻触她的,黑眸深深:“趁着萌萌还没上学,我们再要个孩子,上回你不是说过,实在没办法再生个孩子,一定能治萌萌的病吗?” 第三天,爸爸还是没有来。 开始小姑娘很高兴,摆弄了半天,但是后来又抱着小兔子,呆呆出神。 陆景琛捏着萌萌的小脸蛋儿,朝着温凉投去一眼,意味深长。 晚上,她跟萌萌睡。 每晚,小枕头都哭得湿湿的。 萌萌抱着小兔儿,巴巴地说:“妈妈我想去。” 陆景琛待温凉,待萌萌,确实是凉薄了。 陆景琛亦走过来,双手轻落于女人肩上,低低地说:“我好好陪你们一个星期,嗯?” 一个小时后,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驶入一处隐避的度假山庄。 医生确实是这样说的,她转述过一次,想不到陆景琛记住了。 温凉尚在犹豫。 第二天,她还是没有等到陆景琛。 陆景琛的母亲与大姐都在,说起那个叫幽幽的孩子,心疼又骄傲,陆景琛里里外外操持,像极了那孩子的父亲。 沐浴后,女人身子温软。 周墨川不会搬弄是非,但是看着温凉的眼神有一抹深邃:“萌萌挺乖的,我很喜欢。” 不需要掉头,光凭气息,她就知道是陆景琛。 …… ——要离婚了。 还带了一只小姑娘喜欢的小兔儿。 这会儿已经有点儿趋势了。 陆景琛屈膝蹲下来,望着萌萌气乎乎的小脸蛋,轻刮两下:“还在生爸爸的气?爸爸拨一个星期,专门陪萌萌好不好?我们去度假山庄玩儿,只有爸爸妈妈和萌萌三个。” ——并未解释。 温凉低头准备食材。 工作人员殷勤拿过行李。 陆景琛从未想过,周墨川会为个女人翻脸。 陆景琛关上门走到萌萌身边,摸摸她的小脑袋,话却是对温凉说的:“出院手续办好了?” 是一座独幢别墅。 小萌萌在抹泪呢。 萌萌抱着小兔子,不肯说话。 萌萌心里低落,根本打不起精神。 温凉声音低低的:“是。” 萌萌极少得到这样的父爱。 温凉思索一下问:“这三天你去哪了?” 倒是温凉,眼尖发现周墨川手腕上的表,不是那天那一块,于是轻声问道:“那块表收到没有?” 太奢靡了,一晚至少十万块。 陆景琛干脆掉过她的身体,将她按在冰凉的流理台上,折着女人细腰。 陆景琛瞟一眼食材,仍困住她的身子,嗓音带着一抹男人特有暗哑:“今天是你的易受孕期,嗯?” 温凉心中一动。 这时,病房门忽然打开了。 温凉恍惚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