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给我吧,明天我让武修文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 还是会偷偷留着? 武修文还没有得手,如果她现在冲出去,武修文大可以矢口否认。 刚翻过墙头,一阵浓郁的兰花香飘了过来。 杨过走在后面,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黄蓉的背影上飘。 脑海中,系统提示弹出。 “师父就别操心了。”杨过伸了个懒腰,“明天看戏就行。” “这可是极品'我爱一条柴',当年唐伯虎用的就是这玩意儿。” 因为动作太猛,杨过捂嘴的那只手滑了一下,直接按在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上。 黄蓉的怒火瞬间从杨过身上转移到了武修文身上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黄蓉。 那层薄纱在夜风里贴着身子,脖颈以下的轮廓一览无余。 走路时轻轻晃动,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。 隔着薄纱,那种弹性和温度清晰得过分。 满级龙象般若功运转,脚步落地无声,整个人贴着墙根滑行。 他不是一个人。 杨过凑近了一点。 这个少年站在月光下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邪气的自信。 虽然不多,但今晚的收获远不止这两点。 她的嗓子发颤,又羞又气。 人走了。 杨过和黄蓉贴在假山缝隙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 一个猥琐的嗓子嘿嘿直笑。 杨过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,低低笑了。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穿得有多单薄。 杨过从墙头跳下来,指了指前面。 “谁在那?” 杨过捂着她嘴的手松了。 杨过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。 当时他说是要治便秘。 杨过带着这个念头,沉沉睡去。 杨过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半秒,然后老老实实地移开。 她也注意到武修文这几天夜里的异常了。 月白薄纱下,腰线收得极窄,往下是一个饱满的弧度。 黄蓉立刻开口,咬牙切齿:“武修文走了,你还不把手拿开!” 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 但问题是…… 对。 可另一只手,那只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的手,没有挪开。 但下一秒,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杨过满意地伸了个懒腰。 “你这小贼,胆子越来越大了!” 行。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武修文的话,还是因为此刻两人贴得太近。 杨过把巴豆粉揣进怀里,躺到床上。 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的表现。 黄蓉的身子软了一下。 他二话不说,脱下自己的外衣,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黄蓉肩上。 闭上眼睛之前,他脑海里浮现出黄蓉裹着他外衣的样子。 杨过转身往回走,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