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烫着卷发，穿着件普通的碎花衬衣，脸上带着几分干活人的市井气，是个挺利索的泼辣性子。 赵大强没在，只有王艳一个人坐在真皮的老板椅上。 要是再抽点像身体修复剂这种好东西，或者搞个几万块钱，日子就彻底舒服了。 两吨防水涂料卸得干干净净。 说明系统不是街边的大白菜，只要是个女的穿上紧身裤就能触发。 六七十块钱一包，对于平时只抽红塔山的他来说，绝对算得上好烟。 上面挂着刘丽的任务进度。 火星迅速蔓延，把照片烧得卷曲、发黑。 叼着烟，他拿起那张结婚照。 林大威熄了火，溜达着走到调度室门口。 这是王艳故意安排的。 粗壮的双臂猛地发力，一桶涂料被他轻松地提了起来，直接甩到旁边推拉车的底板上。 这活儿要办起来需要一点一点谋划，费时费力的不划算。 林大威在街口的早餐铺吃了两笼肉包子，灌了一大碗豆浆。 可能是身份，可能是长相，也可能是身材底子，又或者必须要对他林大威的命运有影响。 王艳哼了一声。 按照规矩，司机只管拉货，卸货另外算钱。 他跳下车，喊了一嗓子。 他慢条斯理地把单子折好，塞进兜里。 毫无意外，没看到赵大强的影子。 幽蓝的火苗蹿了起来。 她熟练地撕开包装，抽出一根递给林大威，又把剩下的那一整包直接拍在驾驶室的窗沿上。 林大威降下车窗，眯着眼睛在门外的商铺和停车场扫了一圈。 照片上的李颖穿着红色的旗袍，下巴微抬，透着一股灵动的劲儿。 全套动作行云流水，根本不见寻常老登的吃涩感。 “你看这货也不多。这2包好烟你拿着抽，就当帮姐一把。咱们一起搬，早干完你早回去歇着，咋样？” 以前他总觉得，以前一家人在一的日子是他最美好的记忆，值得他珍藏。 他把这半张重新塞回相框，小心翼翼地摆正。 没给笑脸。 她一边擦汗，一边看了一眼车厢里堆起的防水涂料。 路过锦绣华庭小区附近时，林大威刻意放慢了车速。 林大威也不着急。 直接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包红底金字的软中华。 李颖在这个家里虽然早就没了影子，但照片他一直留着。 抽奖两次，还保底一条绿色词条。 “去你妈的。” 门大敞着。 “师傅，大热天的你受累。” 从今天起，他活着的指望只有两个。 站在生了锈的花洒下面，任凭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。 他把相纸的一角凑到火上。 老板娘眼睛都瞪圆了，赶紧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红茶递过来，语气里全是服气。 院子里停着七八辆货车。 不到一个小时。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店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。 听见脚步声，王艳手里夹着一根细支烟，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。 系统光幕在脑海深处亮起。 “建材城的单子。” 她吐出一口青烟，“去南边拉两吨防水涂料。” 林大威从车厢上跳下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