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她穿的鞋码是三十六,买了三双不同颜色的同款运动鞋。 “我自己做的,不好看,但好吃。”他说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嘴里含着米饭问。 蛋糕是他自己做的,歪歪扭扭的,奶油抹得乱七八糟,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斜斜写着“朱雨沫”。 “换着穿。” “不然你为什么给我买三双鞋?” “我说眼睛干,你就买一箱眼药水?” 她太天真了。 “来找你。” 朱雨沫看到那篇采访的时候,正在出租屋里啃鸡爪。 那天晚上,她靠在他肩膀上,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,心想: 她没忍住,笑了。 林笑笑家境普通,但比朱雨沫好多了,至少爸妈没离婚,每个月还给生活费。 这些话她都懂,但她做不到。 “你不是在上班吗?” 朱雨沫周末去图书馆,他出现在图书馆门口。 但她不说,顾聿腾也有办法。 “你不是说眼睛干吗?” 完了,彻底完了。 顾聿腾的“黏人”不止体现在出现频率上,还体现在各种小事上。 “那你别陷太深。” 朱雨沫说了一句“手机好卡”,第二天他送来一部新手机。 朱雨沫深吸一口气,决定以后在他面前什么都不说了。 “我怕你用完了没有。” 他开始观察她的生活习惯,发现她用的洗发水是某个牌子,买了一箱。 “顾聿腾,你是不是有病?” “朱雨沫,”他打断她,“我顾聿腾这辈子,从来不做‘玩玩而已’的事。” 她加班到凌晨的时候,他在车里等她,从来不催,从来不抱怨。 恋爱第二个月,她觉得自己捡的不是宝,是头牛。 “我知道。”朱雨沫说。 但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彻底认了。 正式恋爱第一个月,朱雨沫觉得自己捡了个宝。 “我三年都用不完一箱!” 她盯着“沉稳”两个字看了五秒,然后把杂志翻到下一页。 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购物癖?”朱雨沫看着那一箱眼药水,无语了。 第一天晚上,她就被折腾到凌晨两点。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 但顾聿腾这个人,实在让人没办法不认真。 “真的知道。” 朱雨沫看了看他面前的番茄炒蛋盖饭,又看了看他那身定制的西装。 朱雨沫把手机扔在床上,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然后把手机捡回来,把他所有的消息都回了一遍。 “不行吗?” 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 她想,这人平时那么端着,在床上应该也挺正经的吧? 她怎么可能不认真? 朱雨沫把顾聿腾的事跟林笑笑说了。 “那就用三年。” 朱雨沫看着他坐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,用一次性筷子吃着八块钱一份的盖饭,西装袖口上沾着番茄汁,表情还很坦然。 朱雨沫打开蛋糕盒,看了一眼那个蛋糕,又看了一眼他。 什么“玩玩而已”,什么“别太认真”,什么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