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儿就是因为太瘦才扛不过病。 李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。 他忍不住叹口气,摇摇头。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,忽然有人拍了自己一下。 吕文国被吵醒很不爽。 “就剩那一个铺位了,不睡在那里睡在哪?” 杨梅叉着腰,气势很强。 忽然,张博被胳膊撞了一下,看来杨梅还是对自己睡在这里不满。 “我就说你刚才没使全力,好啊,你又去骚情她…” 更有甚者,都不顾别人的感受,扯着嗓子叫唤。 当然要玩一玩了。 杨梅气的嘴唇都白了,走到吕文国身边,狠狠的拧他一下。 张博也有些不高兴了,睡在这里是工长安排的。 “李琴,要是浪的难受就找根柱子蹭一蹭,我的事不用你们管。” 张博揉着眼睛坐起来,吃饭的时候,他从别人嘴里听了个大概,旁边这个铺位是女工里最漂亮的少妇,叫杨梅。 工地上刚开工,大厨还没来呢,大家只能凑合着煮挂面吃。 有两对就好像在比拼一样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吵。 演的是搞笑港片,张博也没忍住,被搞笑片段给逗笑了。 瞪了他一眼,杨梅继续看,不过这次却把头缩回了被子里。 他一直都在忍着,两人的动作挣扎,把杨梅推到了张博的铺上。 翘头的夜最难熬。 大晚上黑漆漆的,没事情可做,只能听着工棚里摇床的咯吱声和清脆碰撞声。 张博失落的翻个身,内心都是空洞。 “你真是个王八蛋,上次没被你得手,你就故意把人往我身边塞!” 属实是老寿星掉厕所没招了… 张博觉得这已经很好了,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放了一大勺辣椒,吃完身上热乎乎的,躺在床上,一点都不想家。 警告的意义不大,胖木匠像是吃定她了。 两人在一起过日子,不找个下得去眼的,饭都吃不下。 张博没经历过这种阵仗,殊不知女人都有攀比心。 就跟看电视似的,笑的咯咯的。 “哎呦!撞到老子的头了…” 工棚里的床都是木匠自己搭的,这里有好几对搭伙的,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 “管…小点声,都别叫唤了。” 张博蛮听话的,他可不想第一天上工就被人家挑毛病。 洗发水的香味,还有胖木匠身上的汗臭味,把张博搞得不上不下。 “明天要正常开工了,都早点睡吧。” 40多岁,精力还蛮旺盛,问题是他有搭伙的人。 既然杨梅觉得自己高贵,那就故意把张博那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安排到她身边。 穿着碎花裙子,踩着高跟鞋,头发高高盘起,如果不知道杨梅是做工地的,恐怕会以为是高档写字楼里的白领。 “老吕,你管不管?” 吕文国装听不懂,这都是过年之前的事了,杨梅一个人在食堂吃饭,吕文国趁机动手动脚。 张博凑的近一些细品着杨梅床铺的香味。 刚才就他折腾的猛,床都差点拆掉,也是等那个女人睡觉后才敢过来骚扰杨梅。 令人陶醉。 正如吕文国对李琴所说,张博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这动静像撞在他的心上。 当下环境,仔细回味杨梅的样貌,就好像掉进了一缸醇厚的美酒中。 “他还没跟人搭过伙呢。” 张博不管那么多,躺下用被子蒙着脑袋呼呼大睡。 被窝里传出一丝轻笑,张博还以为被发现了呢。 否则的话就要被人家赶出工地就惨了,张博不想再去市场揽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