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海也有好学校，你就去上海，离家也近。” “工资可以转账吗？” 查到高考分数那天，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： “就听你妈的吧。” 她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睛。 “反了天了！怎么和妈说话的？” “钱钱钱！一回来就知道要钱！” 渐渐地，她开始一次次站到沈念辰身边。 可没有一个人关心我。 我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。 可从高考结束到今天出成绩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。 我动作一顿，回过头。 我的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，疼意迟钝地漫上来。 听筒里永远只有冰冷的忙音。 爸妈，姐姐，还有顾晚棠都在。 姐姐皱起眉，使劲推搡了我一下。 “我们念辰真争气，这一年没白辛苦。” 【沈砚，我在北大等你。】 “沈砚，对不起。” “我看你不是聪明，是精明！真是掉进钱眼里了！” 妈妈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眼里的笑几乎藏不住。 趁他们都围着沈念辰，我踉跄着离开。 光是想想，舌尖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股鲜香。 “假的。” 第二天，我照常去兼职的奶茶店上班。 不用猜，也知道是给沈念辰买的。 我站在阴影里，泪水流得更凶。 客厅里静了片刻。 老板却一点也不慌。 “我们为了找到你，花了多少钱！别说三千块，三万块都不止！” 我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备考最热的那几个月，我每天坐在书桌前刷题。 “为什么骗我？” 最后一条消息，是她发过去的那句： ...... “别再打了，念辰看见你的号码也会难受。” 我起早贪黑。 我扶着墙，半天都没缓过来。 大步走过来，抓住我的胳膊，把我往门外推。 【沈砚，别闹了。】 沈念辰的一千块，妈妈每个月准时甚至提前就转过去。 爸妈、姐姐、顾晚棠和沈念辰正站在不远处。 会陪我熟悉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家。 没有回复。 可为了沈念辰一点可能的难过。 我又看向姐姐。 “站着干什么，过来坐吧。” 我不由得低头苦笑。 我给妈妈打电话，求她帮我换个地方住。 我站在原地，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间住了一年的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