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淮擦了擦额头的汗,走过来看着我,目光落在我的小箱子上。 她动作幅度太大,手肘猛地撞在桌沿上。 亲戚们络绎不绝地走进来,爸妈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。 “你别小气,等你大二了,我拿我的年终奖再给你换新的。” 他走上楼,帮着搬行李。 陆景淮站在旁边,把一束向日葵递给她。 他握着云安安的手,一起切下了第一块蛋糕。 负责接待的学长递过签到表和一支笔。 我笑着拒绝。 第一条语气还算平静。 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?” “云清!” 陆景淮转过头看着我。 “你花哪了?” 我拖着一个20寸小行李箱,从卧室走出来。 我坐在最边缘的散桌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我没有闹,也没质问。 那是妹妹安安的生日。 “好。” 直到晚上八点,我洗完澡,坐在干净的桌前。 直接点了消息免打扰。 我背靠着门板,看着自己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。 目光死死锁定着每一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生。 阳光热烈而灿烂。 然后,他端着那块蛋糕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 我没停,一直走出酒店大门。 没有人回答我,客厅空荡荡的。 “云清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 门口的迎宾牌上,写着巨大的红字。 他用最冰冷的语气,下达着最后的通牒。 “回家。” “是我非要他们陪我去的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 我静静地听着。 没有新消息。 “那是我熬夜做兼职,加上省吃俭用攒下来的。” 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凌厉。 啪的一声,碎成两半。 “估计还在闹脾气,故意不接电话。” 云宇的声音很温柔。 冰箱上的北城磁贴忽然掉了下来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 下午三点,北城大学门口人声鼎沸。 我没有回复。 陆景淮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。 “不就是弄脏了你一件衣服吗?” 我站在玄关,提着我的小箱子。 接着是云宇,爸妈,云安安。 陆景淮笑了一声。 “云宇,南城校区和北城本部发的是一样的毕业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