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。 谢无妄挑了挑眉,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,问长风:“你说该怎么罚?” “花容。” 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 “愣着干什么?” 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,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。 吃里扒外? “是。” 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 “是。” 青禾越说越激动,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,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!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,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吩咐人。” 长风得了命令,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 什么情况?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 “打。” 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。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。 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,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,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。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 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。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,他双目紧闭,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 听到花容的名字,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,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。 “嗯。” 心里想归想,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。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 “去叫她来。”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,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。 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 “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,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,特来禀告三爷。”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,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。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 她疯狂地磕头,尖叫着求饶:“三爷求您饶了奴婢,求您饶了奴婢啊!”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谢无妄心下冷笑。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,躬身听令。 “是花容!” 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 “说。”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?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,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。 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 他抬眼看向长风,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:“回三爷,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,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。” 有趣。 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,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乱着,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,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。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