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没想到,为了一点小事,你竟然诅咒自己的女儿去死!” 用来放她喜欢的手办和高级玩偶。 “苏知夏,要我和你解释多少次,我和漫漫只是朋友。” 许闻舟浑身一颤,好久,他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。 三人说说笑笑,眉眼间满是亲昵。 他梗着脖子,“我的女儿没死。” “安安不是喜欢玩偶吗,我给她带了。” 他语气冷硬,眼睛死死盯着我,字字带着指责。 视频在网上迅速发酵,等到许闻舟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被骂了上千条。 我退出朋友圈,看了一眼我和许闻舟的聊天。 而林漫漫,她没有什么赚钱能力,只能去后厨洗碗。 往日里,只要林漫漫露出这般柔弱无助的模样,只要林念书开口求他,许闻舟总会心软妥协。 我记起来了。 林念书哭不出来了,她眼睛睁大,泪却落不下来。 安安记住了那一天,记住了糖的味道。 心口窒息般的疼痛席卷全身,喉咙干涩发紧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。 不生气。 “死了?张老师,你怎么也跟着苏知夏一起编排谎话骗我?” 隔着听筒,我隐约能听见她撒娇,说看上一套公主裙,价格不便宜,要八万八。 许闻舟的脸色僵了一瞬,随即是不满。 网友气得发抖,纷纷在视频底下留言。 “你怎么最近一直不接我电话,我和念书太害怕了,只能亲自来家里找你。” 秋日梧桐落满街道,我独自坐在小院的摇椅上。 林念书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,哭声顿住,几秒后又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大喊。 “苏女士,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反馈一下。” 他疯了一般驱车赶回家里,推开家门。 终于,她小心翼翼地开口。 我不是没找许闻舟闹过。 但这里的人都知道,她是那个会霸凌人的林念书。 我回头,不知林念书什么时候偷偷跟了进来,仰着小脸,看着监控的表情满是快意。 同样的游乐园,他带林念书去了八次。 “我听说,许夫人的工资卡被收走了,她想给女儿花钱,必须让女儿提前24小时录视频申请,许闻舟通过了才能打款。” 一个股东气得脸都红了,“许闻舟,你什么意思,死亡证明在这里,你女儿都进殡仪馆火化了,谁和你演戏?” 他脸色僵硬了一瞬,开口解释。 衣柜里安安所有的小裙子、绘本、书包全部不见,房间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木板床,再没有半点孩子生活过的痕迹。 他骤然瘫倒在地。 是念书伸手狠狠掐住安安的胳膊,抬脚将安安狠狠绊倒在地,看着安安哭红双眼,她反倒扬起下巴得意大笑。 然后,重重关上房门,隔绝了门外母女俩的哭喊与咒骂。 我不是家庭主妇,却在生孩子时就被许闻舟拿走了工资卡。 再上一个视频,是安安想吃肯德基。 衣柜角落还残留着一缕小孩子淡淡的奶香味,地板缝隙里卡着一小块彩色蜡笔碎屑。 但全是忙音。 “苏知夏,安安是我们的女儿!” 帖子瞬间热度飙升。 从一开始,错的就不是我和安安。 第二次在寒冬,安安偷偷脱掉厚外套,光着身子在阳台吹风,烧到三十九度八,咳得整夜睡不着。 这些布偶不够卫生,不够安全,却足够买下一个孩子的心。 林漫漫的泪落了下来,“知夏,我知道你们还是在怪我……” “你不能总是惯着她,让她以为自己只要装病,全世界都要宠着她让着她!” 手边放着安安的骨灰坛,眉眼平和,早已没有当年半点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