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走了。」 他站起身就要离开。 转头看着他。 「什……什么?」 张队的妻子是个温柔的阿姨,做了一桌子好菜。 那天清晨,我独自走出了家门。 沈华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。 「不要钱!免费住!」 我只知道,爸爸是上市公司的总裁。 纪宏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骨灰林。 他转身就跑,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。 …… 我怜悯地看着她。 张队的对讲机突然响了。 「嗯!回家!」 那几只恶狗,现在见到我都摇尾巴。 这是他十年来,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叫她的名字。 梅姐挑起我的下巴。 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我被拘留了!公司的股票跌停了!我们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」 「账本上写的我已经还了,如果你觉得不够……」 「纪先生,你听不懂人话吗?」 焚化炉? 他们的手抖了一下,蛋糕差点掉在地上。 「那为什么,林依依的钢琴课五万块随便交。我生病发烧买药,你都要让我写欠条?」 「既然不爱我,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?还要留着我折磨我?」 「跑……跑了……」 她去那里干什么? 女警官看着看着,眼眶红了。 房间里只有一张满是血污的手术台。 「这里面是一千万。多出来的,算我给你以后的教育基金。」 「原告纪星,诉求是什么?」法官问。 她走过去想扶沈华。 他手里拿着一个湿漉漉的塑料袋。 张队看着我惨不忍睹的脸,心疼得流泪。 「贵?」阿姨愣了,「不要钱啊。」 我只能饿着肚子,花这一块钱用爸爸手机看十分钟动画片。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个女儿说话这么扎人? 「不许动!警察!」 一个满口黄牙的男人伸手想摸我的脸。 在这个世界上,只要不谈钱的地方,就是天堂。 「咦?姐姐呢?」 黄牙被我看乐了,抬脚就要踹。 「哟,眼神还挺凶。」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她。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上,嘴角渗出了血。 我也很乖。 一个人贩子问我想不想吃糖。 「哎,你这人怎么跑这么快……那个小姑娘没进去,她在后面的骨灰林呢。」 「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同样是女儿,你那么喜欢依依。我想了很久,只有这一种可能。」 「这得是被逼到什么份上,才能对自己下这种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