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来时,我回头看了眼许家的楼。 是忽然觉得,我没那么拿不出手了。 陆太太脸色僵住。 说完,他自己先哽住了。 “国家级文物修复大师章云峰带大的孩子,还轮得到别人教体面?这小子从小跟着他外公修旧书旧画,手稳,眼也准。你们不认识他就算了,还让他穿马甲站角落?” 我理解。 后来陆晚棠托人送来一封道歉信。 我继续:“你怕,所以让我拿访客卡?你怕,所以改我的名字?你怕,所以在陆家人面前说我没规矩?” 她手一顿。 电话那头安静了。 “也好。” 他瞪我一眼,自己先笑了。 那些东西听着都挺重。 没什么好说的。 “酒会那天,是我态度不好。” “你当众嫌我,叫有分寸。我回你两句,就叫粗。”我看着她,“陆小姐,你家的规矩也挺会挑人。” “人都会犯错。” 人群后传来一道声音。 许柏舟的哭声卡住了。 她沉默。 电话那头呼吸很轻。 他哼一声。 他咬着唇。 我靠在窗边,看楼下花园。 我没接话。 许妙清从书房出来,脸色难看。 我说:“没有。” 但理解不代表让路。 出书房时,我在楼梯口碰见许妙清。 陆家给过我婚约。 这次,连陌生号码也设了拒接。 第八章 “哥,你别多想。妈还没准备公开你的身份,写你名字不方便。先写我,对大家都好。” 她眼睛亮了一下。 膝盖砸在地上,声音很响。 “你上次说想吃这个。” 我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是怕被丢下。你是怕我站起来。” 许妙清脸一僵。 “你这嘴……” “退亲是吧?” “我不吃别人夹的菜。” 苏闻兰终于开口。 “爸,我看了明天的流程。哥第一次见那么多人,肯定不自在。不如让他先在展厅帮帮忙,熟悉一下。” 牛腩炖得烂,饼边焦香,糖炒栗子热乎乎的。 但看戏也撑人。 我打开一看。 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我问,“你知道我生日吗?” 我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。 晚饭桌上,许柏舟夹了一块鱼放到我盘里。 车开出许家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