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新的资金流填补这个大窟窿,否则公司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。 我却异常平静。 助理慌乱的声音传了出来: 评论区很热闹。 保安立刻上前,死死架住宋齐愿的两条胳膊往外拖。 “行,既然你非要闹,那这个项目以后就由夏夏负责。” 那种没由来的恐慌感让他喘不过气来。 宋齐愿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,却被玻璃墙死死挡住。 现在才知道,真正可笑的人,一直是我。 发信人:林夏夏。 我也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帮他整理方案,还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帮他拉客户。 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。 “谢谢你照顾我爷爷。” 砰的一声,我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 我低下头,盯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粉钻戒指,视线忽然就模糊了。 宴会厅里没有一个人出声。 车队一路平稳驶向机场。 我点点头,把刚签好的离职书重新放到他面前。 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那个住了五年的地址时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陌生。 顾庭深。 我不想在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彻底失态。 “拿着。” 与我对上了视线。 他是京圈顾氏财阀的唯一继承人,是传说中手段狠戾、杀伐果断的太子爷,也是爷爷给我安排的那个联姻盲盒。 那是他这辈子再也高攀不起的神明,也是他原本唾手可得的通天梯。 那头几乎是秒回。 宋齐愿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按灭。 而人群里,最显眼的那两个身影,我一眼就认了出来。 很快,车队平稳地驶向机场。 我没有接,只死死地盯着桌面。 京圈顾氏继承人顾庭深,他之前只在新闻里见过这个名字。 我拂开他的手,将最后两件衣服叠好放进去。 第二天清晨,雨过天晴。 我以为爷爷一直在生我的气,气我执意要跟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在一起。 然后转身拨通了京圈首富爷爷的电话。 看到卧室里摊开的行李箱时,他的眉头微微蹙起。 打开门,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地低头。 “没什么感觉。” “沈言知,你干什么?” 宋齐愿闻言有些不耐地抬起头。 到达私人机坪前,我远远就看见了航站楼前拥挤的人群。 三个小时后,车队平稳地驶入了沈家的百年老宅。 林夏夏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。 我转身往外走。 宴会厅外,宋齐愿被保安推出大门,跌坐在台阶上。 宋齐愿的脸上血色褪尽。 “哭吧。” 我直起腰,认真地看着他。 宋齐愿一把甩开了她的手,力气大得林夏夏踉跄了两步。 “沈言知,你为了逼我低头,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