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。” 她的脸在红灯的光里很近。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，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。 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，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。她的嘴微张着，呼吸从那里出来，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。 她看了林阳一眼。 五分钟后，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。 没有拿开。 林阳看着她。 “嗯。” 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 “知道。” “嗯。” 林阳换了拖鞋，往客厅走。 张媛爱的目光看着前方路面，嘴上还在说话。 “你等得起吧？” “他在考我。” 夜里十点多，路上车流稀疏，路灯从两侧掠过，橘黄色光线一条条划过车窗。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。 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。 张媛爱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 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 然后掏出手机给陈少洁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在家吗？” 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 “所以惹祸反而是好事。” “你继续说。” 绿灯了。 “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。” 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 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。 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，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。 “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。” 月光打在她的背部。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，面料很薄，贴在身上能看到后背的线条和肩胛的形状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，包着臀部和腿，轮廓一览无余。瑜伽裤的面料弹性很好，把她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，腰那里收得很紧，往下一放开，弧度就出来了，很圆，很翘。 “惹祸本身无所谓好坏，关键是在该惹的时候惹对了祸。”张媛爱说，“李少轩这种人，得罪了也就得罪了，他爸在朱叔叔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但如果你惹的是魏长明那边的人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 “你教得好，我得表示一下感谢。” 不对。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，车速提了一截，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。 他的手继续往上。 她笑了一声，车窗摇上去。红色的保时捷掉了个头，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了两个小红点，消失在路的尽头。 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。 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她跪坐在瑜伽垫上，上身前倾，手臂伸展开来，头低着。 “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按摩。”她看着前方路面，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，“到时候你再发挥。”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 他以为是陈少洁。 他想了想，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。从建安小区过去，打车十五分钟。 她看着林阳。 她没有停。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。红灯。 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。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 林阳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