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长终于点头：“那先生，麻烦您了。”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，微微欠身：“先生，太感谢您了。”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 吴一凡一拍大腿。 老人照做，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，然后用手撑着地，一点一点地坐起来。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。 目送着空姐离开后，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 马户愣了一下：“我没要喝的啊。” 马户扶着他的胳膊：“您慢点，先侧身，用手撑地。” 马户放下水杯：“所以呢？” 乘务长蹲下身，仔细询问了几句，又试着扶了一下，老人还是起不来，疼得直抽气。 蹲在老人身边的瓜子脸空姐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，应该是乘务长。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。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。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嘴唇都没了血色。 空姐笑了笑，把水杯递过来：“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。” 马户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。” 马户接过水杯：“谢谢。”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，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。 马户睁开眼看他：“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？” “卧槽！哥们儿！你还有这本事？”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。 “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？” “赶什么赶啊？” “而且你看她那眼神，含羞带怯的，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，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？” 马户没说话，盯着过道上的老人。 她走到一旁，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，换作别的时候，住一晚倒也没所谓，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，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。 马户这才恍然的点点头，随即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。 “让……让他试试……”老人喘着气，“我这老毛病……按摩确实有用……”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。 马户没再说话，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。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。 “教你干嘛？”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，见马户已经闭眼，只好悻悻地闭上嘴。 “哎？好像……没那么疼了？” “女士们先生们，飞机开始下降，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江城机场……” 但他那眼神，还是时不时往马户脸上瞟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 “乘务长，能让我看看吗？” 吴一凡又凑过来：“完了完了，真要返航了，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。”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。 “卧槽！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 “行了，别瞎琢磨了。”马户闭上眼，“我睡会儿。”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。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 马户摇头：“我得连夜赶回去。”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，肌肉绷得死紧。 老人“嘶”地吸了口气。 “您……真的能行？”